那个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沙哑,“也是可以开开荤了。”
“是极是极。”右边那个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点谄媚,“兄长说得对。”
吴忧没有废话,长剑从剑鞘中抽出,剑尖斜指地面,灰白色的光芒在半透明的剑身上流转。
对面两只尸种看到吴忧抽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了一瞬。
左边那个瞳孔微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兄长,这气势……咱们好像打不过啊。”右边那个凑到左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以吴忧的听力,一字不落全听清了。
左边那个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嘶——要不,跑?”
“不行啊兄长,祭司大人下了死命令的,死也要死在仪轨这里的!”
“那咋办?”左边那个尸种脸都皱起来了,“打也打不过,等死?”
吴忧听着这两只尸种的对话,向前走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
他一直对尸种这种生物的世界、它们的社会形态、相互之间的相处模式挺好奇的。
而且它们话里的一个词引起了他的注意——祭司大人?
就在这时,两只双眼黝黑的尸种突然转过身,对着吴忧齐齐跪下。
被称为兄长的那只尸种抬起头,纯黑色的眼睛里挤出了几滴黑色的液体,不知道算不算眼泪。
它对着吴忧开口,声音里满是哀求:“强大的人类,仪轨你随意破坏,能不能饶我们一命?”
吴忧微微挑眉。
尸种也会求饶?
不过转念一想,任何有智慧的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欲望,有智慧的尸种会求饶也不奇怪。他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你们把那个祭司大人的情况先告诉我。”
闻言,两只尸种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说了祭司大人饶不了我们的。”右边那个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吴忧轻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剑尖上的灰白色光芒亮了一瞬:“不说那就现在死。”
“不要啊!我们说!我们说!”两只尸种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来,身体抖得像筛糠。
它们环顾四周,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
“那你过来一点。”左边那个冲吴忧招了招手,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偷偷地告诉你。”
“你不能告诉其他人类啊。”右边那个补充道,表情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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