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失去了后方支撑,渐渐稀薄下来。
营地里残存的人们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茫然。秦墨把古鼎放下来靠在膝边坐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右肩到后背那几道爪痕深可见骨,血把半边衣服都染透了。周凌蹲到他旁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给他撒上,药粉刺得秦墨眉头拧成一团。
“你这鼎哪来的?“周凌看着他膝边那尊气息迥异的古鼎,眼神复杂。
“祖传的。“秦墨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句,没多解释。他抬头看向那棵老槐树的方向,两个暗红袍人已经不在了——趁刚才阴潮混乱的功夫,两人已经撤离了营地,地上只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他们跑了。“秦墨对周凌说。
“谁?“
“穿暗红袍子的两个人。阴潮是他们引的。“
周凌怔了一下,随即脸沉下来。他转头去找执事低声说了几句,执事的脸色也变了,立刻派了几个尚有余力的弟子去搜营地东面。但所有人都清楚,那两个人估计早就消失在裂谷外围的荒野里了。
秦墨没管那些,他低头看着膝边的古鼎。合入新鼎片之后古鼎变成了完整度将近两成的模样,鼎身修复了将近一半的裂纹,表面那些铜锈剥落后的暗青色铜体光滑温润。他用手指敲了敲鼎身,发出清越的嗡鸣声,和原先那种沉闷的铜响完全不同了。
他试着催动吞天诀将一丝能量注入古鼎,鼎腹中涌出远比之前精纯的炼化之力,反哺回来的能量密度几乎翻倍。两枚魂印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浸润下微微发亮,连带着幽冥世界都在缓慢地扩张,八丈的边缘又往外推了将近一丈。
“古鼎修复之后好处不止这些。“吞天犼的声音在秦墨脑海里浮起,“你现在可以用鼎身来'精炼'你吞进来的任何东西,杂质剔除率比原先高得多。而且……鼎身能保护你的神智不被外来的灵魂杂质冲击了。以前你吞怨魂时那些死前的痛苦记忆会冲击你的脑子,以后被鼎过滤一遍,那些东西不会再直接扎进你意识里。“
秦墨轻轻舒了口气。这个变化太实用了,每次吞噬魂体时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死人记忆碎片冲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现在有了古鼎过一遍,他只需要吸收干净的能量就好。
天边泛起了白光。一夜的混乱过去了,营地里到处是破损的栅栏和烧焦的符纸碎片,伤员三三两两靠在一起包扎伤口。周凌把秦墨扶起来带到一顶没受损的帐篷里让他躺下休息,走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你那个鼎……能让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