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态能量,顺着掌纹渗入经脉,比吞阴魂时的感受柔和得多,几乎没有杂质冲击也没有怨念碎片,只有纯粹的能量在经脉中流动,像温水灌入空壶。
他专心吸收了一盏茶的功夫,手里那捧结晶就全部化尽了。体内第三枚魂印的种子在精纯能量的灌注下明显地胀大了一圈,从原先黄豆大小变成了拇指盖大小,表面的符文纹路已经初具雏形,只差最后的凝实。秦墨睁开眼又捧了一捧继续吸收,古鼎被他放在膝边自动运转着辅助炼化,把偶尔混入的微量杂质过滤干净后反哺回来。
夜越来越深。庙外的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吹得残破的门扇嘎吱作响。秦墨盘坐在石室底部一捧接一捧地吸收着魂泉结晶,第三枚魂印的种子从拇指盖大小继续膨胀到鸽子蛋大小,表面的符文纹路越来越清晰细密,周围的裂隙中开始渗出幽黑的微光,眼看着就要破壳而出。
就在第三枚魂印种子即将圆满裂生的那一刻,秦墨的幽冥世界忽然捕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那股波动从东南方向传来,贴着地面极快地移动,像一道看不见的暗流切开夜风直奔这座老庙而来。秦墨猛地睁开眼,将手中正在吸收的结晶放下,两枚魂印全开戒备。怀中的古鼎也同时亮了一下,吞噬阵纹的暗金色光芒在鼎腹表面倏地流转了一圈。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庙门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了残破的门框上,震得整座庙的瓦砾簌簌往下掉。紧接着一阵粗重的喘气声从门外传来,混着某种液体滴落在地面上的细响。
秦墨攀着洞口边沿翻了上去,轻手轻脚地走到正殿的门洞旁侧身向外看。月光下庙门口的空地上趴着一个灰乎乎的人形轮廓,四肢着地地趴着,正在艰难地朝庙门的方向爬动。那人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湿痕,空气中的腥味浓了起来。
秦墨认出那身形是张宝。
他快步冲出去蹲到张宝身边,张宝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嘴唇发紫,身上穿着傍晚分别时那件粗布短衣,但衣服从后背到腰际被撕开了一大片,伤口边缘泛着黑气。张宝看到他之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冰凉发僵,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刘……刘大……被拖走了……村东……那个新裂开的……缝……底下有……有红光……“
他说完这句话就松了手,整个人脱力地瘫在了地上。秦墨把古鼎放在张宝身旁让鼎身的驱退场罩住他防止阴气继续侵蚀伤口,然后朝村子的方向望去。东面远处的夜色中隐约有一片不正常的暗红色光晕在地面上浮动,像一块烧红的炭在暗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