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
后半夜的时候秦墨的鼎光输出强度维持到了将近六个时辰。他的经脉在长时间的持续输出中开始产生轻微的疲劳感,但古鼎阵纹调整之后运转的顺畅程度让他能比调整前多维持很长一段输出时间而不感到明显吃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膝盖下方那块青石的位置正了正,保持鼎光不中断。
薄膜层表面那些银色细纹在持续接触进入后半夜之后开始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细纹的中心点周围浮现出了一层极淡的能量影像,薄得几乎透明,在鼎光的暗青色背景中像一层极轻的雾气凝聚成了浅淡的轮廓。秦墨集中注意力去分辨那层影像的形态,它似乎呈现出一个整体的轮廓——扁平的、四边规整的方形形状,和百丈深处那件器物的外形一致。
影像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大约十几息之后就开始变淡消散,像雾气被风吹散一样逐渐融入了薄膜层表面的银色细纹中消失不见。但在这十几息之内秦墨把那幅影像的轮廓形态完整地看清楚了。方形的四边笔直,边长比例接近等距,整体尺寸和他在穿透感知中感应到的器物大小大致吻合。
天边泛起第一丝灰白色的时候,秦墨把鼎光缓缓收回。薄膜层表面的银色细纹在鼎光撤离之后逐渐变淡消退,凹陷也慢慢恢复了平整,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最终整片薄膜层的表面重新恢复了完全平滑的均匀质地,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变化。
秦墨把古鼎放回怀里,坐在青石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他在海床上坐了一整夜,经脉中的能量在持续输出之后略微偏薄了一些,但三枚魂印正在自动从周围环境中吸收游离能量进行补充,恢复速度还算稳定。他把鼎拿出来又看了一眼,阵纹在晨光中亮着沉润的暗青色光泽,和一夜之前相比没有任何损耗的迹象,调整之后的运转状态让长时间持续输出对鼎身的负荷比之前明显减轻了。
他在海床中心区域又停留了一阵,等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才站起来把青石收进包袱里,沿着来路返回。薄膜层表面的银色细纹和能量影像的轮廓已经完整地记录在了他的意识中,那道略微快一些、指向正西北方向的细纹方向也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清晰的标记。
回到裂谷外围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看到他从矮丘那边走下来的身影,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精神状态是否正常。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把青石从包袱里取出放在脚边,然后把鼎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他喝了几口水,把一夜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凹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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