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粉末。他捻了一点在指腹上搓了搓,粉末细腻,没有气味,像是某种矿石在高温下烧熔之后凝固再碎裂形成的残渣。粉末的成分和他之前在平顶山工坊石函里看到的燃烧残余有些相似,但质地更细,颜色更深。
秦墨继续沿着那条路线往前走。到了第四天中午的时候,沿途的青石数量逐渐增多,从每隔一段距离一块变成了隔一段距离能同时看到两三块并排排列,像是路线从简单的单线标记变成了一段多线交汇的节点区域。他在一片由十几块青石散布形成的开阔地面上停了下来,站在地面中央环顾四周,那些青石散落在地上,比先前看到的那些都更古老,表面的风化程度更深,棱角已经被磨损得圆润了。
古鼎在他站定之后轻轻震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稳的脉动。那种震动和他在北界要塞铁门激活时感受到的震动频率相似,但更加轻缓。原始气旋在那片青石散布区域正下方的深处捕捉到了一段比地面上更加清晰的气息残存——和地图上那道深重线条相关的能量余迹,浓度比沿途任何一处都高,像是一个曾经长时间、持续地释放过信号的旧节点在能量耗尽后留下的余温。
秦墨在那些散落的青石之间走了一圈,在西北角的一块矮石上坐了下来。这块矮石的位置比其他青石略微高出一些,表面平坦,像是专为坐人的位置设计的。他坐在上面把古鼎放在膝上,原始气旋保持着向正西北方向的持续探测。从这片青石散布区域再往西北走,前方的能量余迹开始变得更加分散,浓度也逐渐下降,像是标记到这里之后就逐渐隐入了更深的土层中,不再以地表可见的形式延续下去。
他坐在矮石上望着西北方向。那边的地平线比裂谷和干涸之海床的方向更加开阔,灰褐色的丘陵逐渐过渡成一片低缓的、几乎没有起伏的平远地貌,像是大地在经过了前面几天的褶皱之后终于舒展成了均匀的平面。他看不到那上面有任何明显的标记物或者建筑残骸,只有野草和碎石在午后日光中铺展向远方。
秦墨在矮石上坐了很久,把地图上那道西北方向深重线条的走向和他在沿途记录到的青石位置、能量余迹的浓度变化做了一次完整的对照。数据表明,这条路线是从干涸之海床核心的薄膜层地图上延伸出来的一条明确的路径,沿途的青石标记和能量余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路的尽头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但原始气旋在西北方向的遥远尽头感知到了一片极其淡薄的能量活动,远得几乎无法确认形态,只是像一层极远处的地气在缓慢升腾。
他站起来把鼎收好,继续沿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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