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是唯一一个在能量结构上和凹槽涂层产生过直接关联的样品。
“也许不用整件。“秦墨把碎屑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它内部那条金色细线融进鼎里之后,剩下的外壳残余和涂层之间还保留着原来的适配关系。“
他决定带着碎屑再去一趟盆地石室。他把碎屑用一小块布包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把古鼎揣进怀中,沿着已经走熟的路线再次向西北方向出发。这次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快,因为路径已经走过一遍了,沿途的青石标记在记忆中有清晰的坐标,不需要频繁停下来确认方向。他在第三天午后抵达了那片浅灰色的盆地,掀开石板沿着阶梯走下去,侧身挤过半开的石门,重新站在了那间石室中。
矮柱还在原地。秦墨蹲下来,把古鼎的阵纹贴近凹槽内壁先做了一次基础接触,确认涂层状态和他离开时一致。然后他从衣袋中取出那粒深灰色碎屑,用指尖捏着它悬在凹槽正上方大约一寸处。碎屑在接近凹槽的瞬间表面浮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光晕,和凹槽内壁涂层的色调一致。
他把碎屑慢慢放下,放入凹槽之中。碎屑落在凹槽中心的时候,涂层表面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绵长的共鸣,音高转折的那一段被延长了大约一倍,然后缓缓回落。秦墨把古鼎紧贴在矮柱侧面,让阵纹的光芒和凹槽内的涂层在碎屑就位之后产生的持续共振保持同步。
那声共鸣回落之后,凹槽内壁浮现了一层极淡的影像。影像持续的时间很短,比他之前在薄膜层上看到的方形器物投影短得多,但他看清了那是一个结构示意图——三个部件分别标注着位置箭头:第一个箭头指向干涸之海床中心,第二个箭头指着他此刻所在的盆地位置,第三个箭头标注在一个他没有见过的新位置上,比前两个更加偏西北。
影像消失之后,秦墨把碎屑从凹槽中取出来收回衣袋里。他站起来在石室中站了一会儿,把第三个箭头标注的位置在意识中做了标记,方位正西北,距离盆地的行程比从裂谷到盆地这段路还长一些。他把石室恢复原状,沿着阶梯回到地面,在盆地边缘坐了一阵,把刚才看到的示意图反复在脑海中确认了几遍。
他在第四天傍晚回到了裂谷。左丘站在土坎旁边,看到他走近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秦墨走过去在石面上坐下,把碎屑从衣袋里取出来放在古鼎旁边,然后把他用碎屑激活凹槽之后看到的示意图描述了一遍。三个箭头的位置和方位,前两个已经确认过,第三个还在更西北。
左丘听他说完之后把碎屑拿起来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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