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凹陷之外,柱体的其他部分没有其他的凹槽或者刻痕。金属件稳固地嵌在柱面上,和周围的风化石面形成了分明的对照。他坐在石柱南面的地面上,把古鼎放平在膝上,原始气旋向周围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石柱周围数百丈内没有其他人工结构或者异常的能量活动。一切都安静如常。
入夜之后他靠着石柱的底座,在柱体的背风面过了一夜。金属件嵌在柱面上,像是一枚被固定下来的旧印,在夜色中保持着无声的嵌入。深夜的时候他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来自地面以下传来的脉动,短促而均匀,和石柱自身的低频脉冲频率一致,像是柱体内部的振动正在被一段更深的结构所接收。
天亮之后秦墨站起来,在石柱前站了一会儿,面向它要朝向的方向。金属件已经就位,这根深灰色的方形石柱作为标记物立在原野中,他沿着石柱指向的方向——也就是北偏西的角度——继续向前走。他向北走了一整天,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前方出现了一道比原野略高一些的地平线,像是一道低矮的山脊横亘在视线的尽头。那道山脊整体色调和周围的土地相近,不清晰,但轮廓确实存在。
他加快步伐向那个方向走去。又走了大半日,那道低平的山脊逐渐从模糊的轮廓变成了可辨认的实体——一道宽展的山体横在地面上,坡度平缓,顶峰不高,整体呈现出均匀的灰色调,表面覆盖着低矮的灌木。秦墨在山体的南坡停下来,观察了一下它的范围和形态。这道山脊的范围比他预想的更宽,横向展开,坡度虽然缓和,但占地面积不小。山体上没有明显的裂缝入口,也没有突出的结构构件。
他沿着山体的南坡走了相当一段距离,在接近山脊东端的位置发现了一处地面凹陷,和他在暗色金属面板遇到的那种井口遗迹形态相似,尺寸略小一些,但边缘同样规整。他蹲在凹陷边缘向下看了看,地表下不到一人深的位置有一层平整的覆盖物,像是石板或类似的硬质平面。他用古鼎的阵纹靠近那层覆盖物,鼎光在碰到表面之后横向铺开,显现出下方是一块人工打磨过的石板覆盖层,边缘与坑壁之间留有均匀的间隙。
秦墨清了清石板边缘的覆土,把双手探入间隙,扣住石板的边缘试着向上提了提。石板比他预想的轻一些,在持续的力度下缓缓向上松动,直到整块石板被他完全提起,放在旁边的地面上。石板下方露出一个垂直向下的方形竖井,井壁四边平整,看不到明显的脚蹬或者攀爬位置。竖井的深度大约三四丈,底部隐约能感觉到微微的气流,像是有通风的空间在下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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