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变化——一些稀疏分布的极浅槽痕。那些槽痕并不深,比浅坑还要浅,更像是被某种表面平滑的物体以极轻的压力在地面上拖过后留下的印记。槽痕的长度从数步到数十步不等,走向也并非全部一致,有些偏东,有些偏西,但大多数槽痕在他的观察中都与他的行进方向保持着较为接近的角度。
秦墨沿着那些槽痕密集的区域走了一整个下午。随着他向北行进的距离增加,那些槽痕之间的并行关系变得越来越明确。起初秦墨走过的大部分都是单条槽痕,偶有两条靠近的情况,间距也并不一致。但越往北走,秦墨注意到那些槽痕开始出现更加明确的并行分布,两两之间保持着相近的间距,像是被固定间距的工具反复划过地面形成的。秦墨蹲下来测量了一组并行槽痕之间的宽度,间距一致,交替排列,像是在地面表层形成了一段均匀的印痕段。
傍晚的时候秦墨走进了一片槽痕密度更高的区域。这里的暗色地面上并行排列着几十道浅槽,每两道之间的间距保持着相同宽度。浅槽的深度很浅,但在均匀的暗色地面背景中,它们的存在感却比之前那些浅sequ域和浅坑更加明确。秦墨站在那片密集槽痕区域的边缘,蹲下身用手掌贴了贴槽痕的边缘。槽痕内侧的边缘平滑,像是被表面均匀的物体以稳定的速度拖过后留下的印痕,没有因速度变化而产生的抖动或偏移。秦墨沿着槽痕的走向继续向北走,他脚下的槽痕在地面上保持着稳定的延伸,没有缩短,没有间断。
天黑之后秦墨在槽痕区域中一处略高于周围地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秦墨把古鼎从怀里取出,让鼎身的阵纹光芒朝前方铺展了片刻,然后收回鼎身,靠着一道略高的暗色土坎闭上了眼。古鼎在他怀中温热地脉动着,白天的槽痕和方形浅sequ域序列的分布状态在他的意识中保持着可辨的空间关系。秦墨在均匀的夜风中慢慢沉入了浅睡。
第二天早晨秦墨继续向北走。槽痕依然持续出现在他的行进路径两侧的地面上,密度和前一天傍晚相似,保持着均匀的排列间距。秦墨走了一个时辰之后注意到地面上开始出现一种新的特征——一些比浅槽更细的线条,沿着和浅槽相同的方向延伸。那些线条更细,也更浅,像是用更细的工具沿着同样的走向刻划过地表。秦墨在那些细线旁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细线的边缘比浅槽更加锐利,像是形成的时间更晚一些,或者是在浅槽形成之后的某个阶段以更高的精度添加的。他站起来继续走着,沿途的地面上浅槽和细线交替出现,有些段落只有浅槽,有些段落只有细线,有些段落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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