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腰的高度。
秦墨沿着台地的南坡走了几步,试着攀了一下台地的南坡。深色碎屑层踩上去比之前的那些斜坡更加稳固,但他上攀了几步之后,脚下传来一种比之前那些南坡更加坚实的反馈感,像是这道台地的材质比南面的任何一道都更加致密。秦墨在那道台地的南坡底部沿着南坡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一处坡度最缓的位置重新开始上攀。秦墨用手抓着碎屑层表面的凸起,逐步向上移动。台地的南坡并非完全由碎屑层构成,在攀爬的过程中秦墨注意到碎屑层下露出的硬质基面比南面的台地更加平滑,像是经过了更加精细的打磨。秦墨的膝盖和手掌在攀爬过程中偶尔会碰到几处微微凸起的硬面,他逐渐向上接近台地的顶部边缘,在最后几步时用手撑住台地边缘的平面,将身体从南坡的斜面上推到了台地的顶部。
秦墨站在台地顶部的时候,北面的视野在他面前骤然展开。秦墨在原地站了好一阵,没有移动,北风从台地顶部吹过来,均匀地掠过他面前的整片地表。台地顶部的材质颜色比他脚下的地面更深,质地细密紧实,表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极细粉尘。秦墨在台地顶部走了几步,脚下接触到的粉尘层很薄,在粉尘层之下是坚硬的基面,像是被长期处理过的。秦墨在台地上走了一小段之后,发现台面的表面分布着一些线状刻痕,刻痕的深度不大,但走向非常清晰。秦墨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些刻痕,它们是由一系列平直的线段构成的,每一段之间保持着相近的间距,形成了一组连续的浅线序列。秦墨沿着刻痕的分布方向走了大约数十步,确认刻痕的延伸方向和台地边缘的走向一致。
秦墨在台地顶部向东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停下来回身向西看了一眼。台地的顶部表面保持着一贯的深色调和细密质地,地面上的那些线状刻痕依然可见,在持续一致的间距中沿着台地顶部的走向延伸着,像是一系列被反复描画过的标记线。秦墨蹲下来伸出手指沿着其中一道刻痕摸了一下,刻痕的边缘平滑,底部均匀,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某一种工具以固定宽度和深度刻划出来的。秦墨站起来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那道刻痕序列在他经过的台面表层保持着稳定均匀的间距,在他向台地中心走去的路途中一直保持着有规律出现的节奏。
暮色渐渐从东面合拢过来。秦墨在台地上走了很久之后,在台地中央区域的位置停了下来。秦墨站在一片完全平坦的台面上,他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台地南北和东西方向的交汇点,四周的视野在暮光中呈现出均匀的色调,深色地表从他所站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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