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移,在距离台面顶部相当深度处停留了下来。那是一个暗色的标记点,轮廓清晰,比周围的断面材质颜色更深。秦墨调整了视线的角度,确认那个标记点不是光线造成的阴影,而是一个确实存在于断面表面上的印记。标记点的形状是圆形,尺寸不大,直径大约只有一根手指的长度,位于断面表面的中心区域,像是被有意放置在那里的。
秦墨在标记点正上方的边缘处坐下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让鼎身的阵纹光芒朝下照射,暗青色的光芒沿着断面表面向下铺展,在接触到标记点的时候,秦墨看到那个圆形印记在鼎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均匀的暗色反射。标记点的表面没有刻纹,没有凸起,像是被镶嵌在断面表面的一粒深色圆点,保持着稳定的存在状态。秦墨没有在标记点附近发现其他类似的印记,它独自存在于断面表面,像是整段台地北端边缘上唯一一处被留下的标记。
秦墨在台地北端边缘坐了大半个时辰。风持续地从北面吹来,越过断面表面和标记点的位置,在台面与底部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上升气流。秦墨坐在边缘处,把标记点的精确位置和深度在意识中做了一次记录,然后沿着北端边缘走回到中央区域,沿着来路向南坡的方向走去。秦墨走到南坡的边缘,沿着南坡的缓道下到了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上。脚下的暗色地面依然保持着和南侧一致的硬实质地,在他走下南坡、站在台地底部的地面上、回头望了一眼台地的南坡,南坡的陡峭高度在从底部仰视的角度中呈现出一种与南面那些台地完全不同的规模感。
秦墨沿着台地底部的边缘向北走了一段距离。台地底部的暗色地面持续延伸着,和南侧的暗色地面保持一致的地表形态和色调。秦墨走过了台地北端边缘下方的那片区域,这里的断面底部已经被暗色地面完整地覆盖了,标记点的位置在地面上看不到对应的痕迹。
秦墨在台地以北的暗色地面上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地势在这一段路程中开始逐渐恢复平整,地面的暗色硬质层保持着和南侧一致的状态,踩上去的触感坚实稳固。秦墨在平整的暗色地面上走着,前方的视野依然开阔,但秦墨的步速放得比前几天更慢,他走一阵就会停下来观察一下前方的地面和远处的视野,当他确认前路依然保持着开阔的延续状态,地面的色调和质地没有发生变化,那道横向的深色阴影线在台地以北的视野中仍然保持着他初次看到它时的形态。
傍晚的时候秦墨在台地以北一处略微高于周围地面的位置上停了下来。这里的地面比周围高出几寸,像是一道极浅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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