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更加细密紧实,表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极细粉尘,在秦墨脚边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覆盖层。秦墨沿着台面表层走了几步,粉尘层在他脚下被推开,露出了下面的硬质基面,和南坡那段硬质基面的质地一致,像是整座台地都是由同一种材料构成的。
秦墨在台面上走了一阵之后注意到台面表层分布着一些线状刻痕,比末台顶部那些刻痕略深一些,分布更加密集,在台面表层形成了一系列由平行刻线组成的带状区域。秦墨在一处带状刻线区域蹲下来观察了一下,那些刻线的深度和宽度基本一致,彼此之间的间距也保持着均匀,和他在末台顶部见过的那些刻痕类型相似,但密度更高,刻线的边缘也更加清晰,像是形成的时间更晚一些,或者是在形成之后得到了更好的保存。
秦墨沿着台面向北走了很远的距离。台面在他行走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质地和色调,那些带状刻线区域在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次,像是被按照固定的间距排布在台面上的。秦墨在走过了好几处带状刻线区域之后注意到台面的颜色在向北延伸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台面顶部的深色调正在缓慢地变深,从台面南缘的深灰色逐渐过渡到更加接近黑色的深色调。
秦墨在台面中央区域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北走。又走了一段路之后,秦墨注意到前方台面的位置有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高度只比台面高出极薄的一层,在他走近之后能看到那处微微隆起的区域表面比周围更加平整,像是一处被单独处理过的位置。秦墨在距离那处隆起的区域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放慢了脚步,他走近之后看到那处隆起的区域呈圆形,直径大约数尺,表面光滑平整,颜色比周围的台面略深一些,像是被加工过的一块独立区域,与周围的台面形成了明确的边界。
秦墨在那处圆形区域面前停下来。他蹲下用手掌贴了贴圆形区域的表面,触感和周围的台面不同,更加光滑,像是经过了更精细的打磨,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硬质层,在秦墨手掌的温度接触下呈现出一种比周围更低的温度。秦墨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那处圆形区域的边缘,让鼎身的阵纹光芒覆盖在圆形区域的表面上。鼎光在接触到圆形区域的表面之后沿着表面平铺开来,像是被材料本身引导着向四面均匀扩散。
秦墨在圆形区域边缘坐了下来。他在那里坐了很久,感受着阵纹的光芒在圆形区域表面上平铺展开的状态。鼎光的扩散过程平稳均匀,像是圆形区域的表面材质本身就是一种良好的传导介质。鼎光在铺展到圆形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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