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走到宽线南侧停了下来,那道横线在他面前横贯着,比周围的暗色地面略深一些,和他跨过它时看到的形态一致。秦墨跨过了那道宽线,踏上了南侧的地面。脚下的触感和北侧相比有些微的差异,像是地层的紧实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秦墨在宽线以南的暗色地面上走了好几个时辰。傍晚的时候他到达了那处深sequ域的位置。秦墨在深sequ域的边缘停了一下,向南走了过去。暮色从四面合拢的时候秦墨停下来歇了一晚,第二天天亮之后继续向南走,在傍晚的时候重新看到了那道横向脊线的轮廓,秦墨在横向脊线的南坡底部停下来歇了一阵,然后沿着北坡攀上顶部,再沿着南坡下到了南侧的地面,继续向南走。
第五天,秦墨在地面上看到了那些成组出现的竖向刻线的印记。位置和他北行时记录的标记一致。秦墨在那些竖向刻线的位置没有停留,他保持着行走节奏继续向南。下午的时候他经过了那道横向的深色宽线,在傍晚的时候走到了浅equ域的分布带。这一带地面的色调比暗色硬质层略浅,在暮光中呈现出更加分明的色差。秦墨在那道浅equ域带中走了一阵,地面上的浅色斑块保持着和他北行时一致的分布间距。秦墨注意到那些浅色斑块在他的返程中呈现出比北行时更清晰一些的轮廓,像是经过了多日的日照和风干之后色差变得更加明显了。秦墨没有停下来记录,他把那些浅色斑块的位置和间距放在意识中与北行的记录做了一次快速的对照,确认一致之后继续向南走。
第六天午后,秦墨走过了那道横贯的横向隆起。第七天中午,秦墨在地面上看到了那根六边形的界碑。他在界碑前停了下来,站在南侧的地面上,那根基柱在午后的日光中保持着和来时一致的姿态,六个侧面的朝向依然均匀,顶部平整。那道环绕柱体的浅槽在柱体表面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横向标记。秦墨在界碑南侧地面上坐了下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鼎身的阵纹在午后的日光中保持着均匀的暗青色光泽,和秦墨在临界点验证共鸣时看到的形态一致。秦墨把鼎放在地上,在界碑旁边坐了一阵,然后站起来,沿着正南的方向离开了界碑。
之后的几天的路程中,地面的色调在持续南行的过程中逐渐从深色变回浅灰褐色。秦墨在第十三天经过了那些风蚀墩台,在第十六天看到了那道横贯东西的横向岩脊,在第十八天重新踏上了浅灰褐色的砂石地面。秦墨在第二十天的下午走到了环形通道的入口位置。那些弧形排列的碎石在地面上保持着和离开时一致的间距和朝向,圆心处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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