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应该是唯一能够通过某种机关,跨越这道由术法构成的深渊的桥梁。”
他们现在大婚前逃离这里的想法,已经完完全全被堵死了。
墙外面的深渊,就好像是一张正在嘲笑他们的巨大的嘴巴,在寒冷刺骨的夜风吹拂下,四个人抓着绳索,一声不吭地慢慢滑回到了院子里面。
既然插上翅膀都难以飞走,那么就只能把这顶将要把她送进地狱的花轿,改造成一颗能够炸穿魔窟的特洛伊木马了!
第二天一早,程嬷嬷带着几个人,把那套大红色的嫁衣送到崔颖面前,其实事实上,当时崔颖正对着窗户纸上一只死去的苍蝇出神。
那只苍蝇,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死的时候身体呈四仰八叉的样子。
崔颖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以前大学宿舍楼下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大妈的摊位上同样总是飞着这种绿头苍蝇。
崔颖忍不住在想,不知道大妈现在有没有出摊,如果能再吃上一口加了两个鸡蛋的煎饼,就算里面真的有苍蝇,她也愿意接受。
“姑娘,快点试试这件吉服吧,这是老夫人特意下令让针线房赶制出来的,用的材料可是上好的云锦。”程嬷嬷那张苍老的脸上,笑容就像是一朵风干了的菊花,她一挥手,几个丫鬟便将那件红得有些刺眼的衣服抖开了。
那件衣服的红色太纯正了,纯正到甚至看起来有些发黑。
望着这个颜色,崔颖突然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她想起了以前和室友在半夜的时候,一起窝在被窝里看的那种制作粗糙的B级恐怖片,电影里面喷出来的假血浆,就是这种让人产生生理不适的黏腻红色。
“先放在那里吧,我身上感到很疲倦,等一会儿让冬雨伺候我试穿。”崔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装作一副生病没精神,却又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
程嬷嬷并没有勉强崔颖立刻试穿,或许是她觉得,反正崔颖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早一点试穿和晚一点试穿并没有什么区别,她留下一句“姑娘好好休息”,然后就带着其他人,扭动着水桶般的腰肢离开了。
房门刚一关上,冬雨马上就走过去拿起那件嫁衣,可刚一提起来,冬雨的手就猛地往下坠了一下。
“嘶……这件衣服怎么会这么重?”冬雨有些惊讶,她用两只手使劲,才把那件嫁衣捧到了桌子上。
崔颖凑近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嫁衣的料子。
刚一接触,就感到一阵冰凉,这种冰凉根本不是丝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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