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火药,精准地填入到了铁木壳子外部的重型锁扣缝隙中,随后又用火折子点燃了那根极短的引线。
一声被刻意压抑但依旧沉闷的爆破声响了起来,生铁浇筑的锁头被硬生生炸裂。
陆慕白一脚踹开沉重的铁木盖子,冷冽的深渊风瞬间灌满了整个轿厢,把那股令人作呕的油脂腥臭味吹散了。
“你……”陆慕白看着被牛皮绳死死绑住、满头大汗而且嘴角还溢着血的崔颖。
寒光快速一闪,短刃切断了坚韧的牛皮绳,陆慕白一把将浑身瘫软、体温烫得吓人的崔颖从木壳里拽了出来。
同时用单掌抵住她的后心,一股精纯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强行护住她的心脉,逼退残余的药力。
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震惊与骇然,他原本以为自己要面对的会是一具半死不活的躯体。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硬扛着软筋散的药力,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保持着清醒,这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崔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借着陆慕白的内力,终于勉强找回了四肢的控制权,她一把扯下头上那块极其沉重的大红盖头,转头看向了前方,心里既紧张又充满了未知。
“你这条命,比清河县城墙的青石砖还要硬。”陆慕白咬着牙低声说道,用单臂死死地揽住她的腰。
前方的迷雾在夜风中被撕裂开了,所谓的王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张灯结彩的深宅大院,而是一座直接在悬崖绝壁上开凿出来的恐怖祭坛。
祭坛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站着无数和崔府下人一样双眼空洞、形如丧尸的守阵人,他们正机械地举着火把,等待着这顶作为祭品的花轿降临。
“这轿子不能落地,一旦落地就是死局。”陆慕白就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直接点燃了连接着娇子下层火药的简易引线。
“抱紧我!”
引线发出嘶嘶的燃烧声,火花在黑暗中飞速地蔓延,就在花轿距离绝壁祭坛仅剩最后三丈距离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慕白紧紧揽住崔颖,右手猛地一甩,精钢打造的飞爪百炼索就像一条银色的毒蛇,嗖地一声射入了深渊侧面的陡峭岩壁中,死死扣住了一块凸起的巨石。
两个人借着飞爪的拉力,纵身跃出了花轿,在深渊上空划出了一道弧线,向着侧面的峭壁荡去。
而那顶失去了重量的花轿,顺着巨大的惯性,犹如一颗失控的流星,直直地撞向了严阵以待的绝壁祭坛。
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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