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皇甫若澜提到过的慕容枭落脚点——听风别院。看来慕容枭这次来，还是选在了那附近。
“你让人盯住云月湖那一带。别打草惊蛇。”凌烽道，“还有，把那些人的照片给我一份。我要知道他们的脸。”
“已经准备好了。”韩锋从怀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凌烽，“里面是最近半个月所有可疑人员的照片和活动范围。有些只拍到侧脸，不一定全。”
凌烽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叠照片。他一张张看过去。大多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画质不算清楚，但依然能看出这些人走路时肩膀收得紧，下巴微压，目光极警觉。这是练过武且常年过刀口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他翻到第三张时，手指忽然停住。照片里，一个瘦高的男人正站在路边买烟。他穿着极普通的灰外套，可那只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旧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袖口里。凌烽把照片凑近了些。他没见过这个人，可那个伤口的形状，他听爷爷提起过。
“这个人，重点盯。”凌烽把照片翻了个面，递给韩锋。
韩锋接过来一看，点头：“行。我让人二十四小时盯他。不过萧教官，这些人都不是善茬。我手下的人盯太近，怕是会出事。”
“你不用让人跟太紧。”凌烽道，“只要能确定他们的大致活动范围就行。剩下的事，我来。”
韩锋松了口气。他顿了顿，低声问：“萧教官，这个慕容枭，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查来查去，只查到他挂着南方一个商会的名头，背景极干净。可你我都知道，越干净的人，越有问题。”
凌烽道：“他背后是古武盟。古武盟的势力，不在明面上。韩局，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得太细。你只要知道，这批人极其危险，不能按普通刑事案件来办。必要时，我要用军方的关系。”
韩锋脸色一肃：“我明白。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说。”
凌烽想了想，道：“第一，把警力重点布置在凌家老宅、明月山庄和武道学院周围。第二，留意最近有没有其他势力的人进江海市。尤其是从京城方向来的。第三，关于这些人的照片和行踪，你同步给乔四爷一份。他手底下那些人，查街面比警察还细。”
“行。”韩锋起身，“我这就去安排。你自己当心。你这脸色，一看就是硬撑。”
凌烽笑了一下：“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就说明还撑得住。”
韩锋走后，凌烽回了后院。凌战天仍坐在那棵老梧桐下，像在等他。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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