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胃气滞得厉害，这里堵得明显。”
李钢炮说着，手指又往下移了半寸，力道稍重。
张敏身子一弓，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又羞又窘地咬住了下唇。
很想喊他停下！
再这样下去，那岂不是要攻入老巢了。
“别紧张，放松。”
李钢炮的嗓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动，可张敏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又快又响，几乎盖过了推拿灯嗡嗡的微响。
时间在暧昧与煎熬的交织中缓慢流逝。
李钢炮的手始终稳健，指下的力度时而温柔如絮，时而深沉如浪。
张敏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是酸还是别的什么感觉了，只能把脸偏向一侧，眼角微湿，贝齿将下唇咬出了浅浅的印子。
许久之后，李钢炮终于收了手。
他的掌心移开她腹部的瞬间，张敏竟觉得那里一空，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怅然。
她飞快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衬衫，用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敢抬头看他一眼。
“感觉怎么样？”
李钢炮不紧不慢地擦着手，语气如常。
“好多了……”
张敏小声说，脸颊依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低头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目光闪躲，“谢、谢谢你。”
“记得经常过来，一个月内每周推拿两到三次。”
李钢炮善意地提醒道，“你这病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治好的，得长期调理。”
张敏听到长期二字，不知怎的，耳根更烫了。
她连忙嗯了一声，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背着身小声补了一句：“我、我下次再约时间。”
说完便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李钢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失笑。
这辅导员，还挺可爱。
……
张敏回到教师宿舍时，已经快夜里十点了。
她先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才将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稍稍压下去。
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泛着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媚意。
“张敏，你在想什么……”
低声啐了自己一句，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也不知是不是推拿起了作用，今晚的她格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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