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出声来。
杨潇把还挂着血迹的匕首刀贴在那个日本人的脖子上,“你们是不是绑架了一个中国女孩,告诉我她现在关在哪里?不然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猴子还怕杨潇的日语表达的不到位,在一旁又用手在自己的眼眶里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挖眼睛的动作。
那个日本人瞪着杨潇,做出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
很好!杨潇的脸上露出一抹狠笑,跟我装抗日英雄,那我就看看你们的日本人骨头有多硬,“猴子,把他的嘴堵上,堵死一点。”
猴子左右看了看,也没什么可以用来堵嘴的东西,干脆把鞋脱了,直接把自己的两只袜子给脱了下来。那两双袜子一看就是个存货,脚跟和脚趾头尖的部位以及严重的变了颜色,又黄又黑。
“操!今天时间紧张,不然就给你加条内裤了!”猴子边说边狠狠的往那日本人的嘴里塞袜子。
那个日本人刚刚还较为硬气的脸顿时扭成了一根苦瓜,可见猴子袜子的杀伤力的确不小,味道很诡异。
杨潇见猴子已经把日本人的嘴堵严实了,这才拉过那人的一只手,往匕首刀上一握。杨潇捏住其中的一个根手指,用力的往下一按,咯嘣一声脆响,一截拇指就蹦了出去。
十指连心,那是钻心的痛啊!呜呜呜!那个日本人的表情瞬间夸张的扭曲着,发出闷闷的声音。
“怎么样,说不说?”杨潇抬头看了看那个日本人,这小子闭着眼睛还叫硬呢!
杨潇冷哼了一声,手下又是一用力,咯嘣,一根中指蹦了出去。弄的杨潇的两只手都是鲜血,这种逼供方式是在沙生门的时候学到的。这种斩断手指的方式还不是连根切断,而是按照手指的关节一节一节的切断,一般一根手指可以切三次才能切到手掌,所以那种疼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的。
杨潇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因为受不了这种疼痛,一头撞在了工地钢筋混凝土的铁筋上,铁筋从眼睛进入贯穿了整个头颅当场死亡。他居然宁愿去撞钢筋也不愿继续活着,可见这种疼是多么的可怕。
当杨潇把那个日本的第二个根手指头切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浑身已经被汗水打透,不停的点头示意要把夏草被绑的地点告诉给杨潇。杨潇停住手,让那个日本人就用半截血手指在另一个日本人的身上把地点写出。那个日本人颤颤巍巍的在自己同伴的衣服上写下了夏草被关着的房间。
“操,大哥,他写的什么jb玩意?对吗?”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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