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积极因素更难以适应,有些甚至会直接威胁生命。
但究其结果,这些现象在造成困难和损失的同时,也构成了推动我们发展的外部压力。
风暴迫使我们升级船只,时代上限会让我们主动向更广阔的海域开拓,通道危险带筛选了不够坚固的载具,气温递减则让我们提前适应冰原。
这些现象的共同结果是驱动人类不断进步,积累经验,深化合作。
新世界自然系统。
从出生海域的海竹海藻,到新海域的蓝、赤、墨三类资源点,再到冰原中的特殊区域,整个世界的生态结构呈现出一种由简单到复杂,但又处处存在内在联系的递进格局。
在出生海域,海竹和海藻构成了最基础的生态。
中心密集的竹丛在水面之下连绵,为鱼类提供空间,海藻依附于海竹,茎秆中的汁液能直接供人类饮用,是降临初期淡水唯一来源。
这一简单系统虽然脆弱,但已经足以支撑人类在生存阶段获取食物和材料。
到了新海域,生态系统的复杂度明显上升了一个台阶。
蓝海、赤海、墨海三种不同类型的资源点在广阔水域中形成各具特色的生态单元,再往南,进入冰原之后,生态形式再次转变。
由北向南,生态系统的形态虽然不断变化,但其内部的关联性始终存在。
每一层的生物种类和资源类型都在前一层的基础上演化叠加,构成了一条连续链条。
将所有这些观察归结起来,新世界的自然生态参与者可以区分为几类。
作为生产者的植物群体,由占据统治地位的海竹主导。
海竹出现在中心竹林、蓝海和赤海等资源点、高塔、冰原树林等几乎所有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区域。
无论是对于自然中的其他生物,还是对于人类的利用来说,海竹都堪称一种近乎完美的植物资源。
其次是以各种藻类和苔类为代表的次级生产者。
它们通常依附于海竹的生长区域,但繁殖速度更快,存在更明显的演化现象。
在冰原上,有些苔类甚至已经脱离了海竹的依赖关系自由生长,形成了独立的小型生态单元。
作为消费者的海洋生物群体,则呈现出与植物截然不同的欣欣向荣。
它们的种类过于丰富,几乎每一个体型层级和生态位都有对应的物种占据,在这平均几千米深的海洋中,甚至还有生物存在退化的浅海,乃至两栖物种特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