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些异形器皿,必须要手工吹制才行。
不过这终究是小类,能获得的资源支持并不算丰富。
陈至拿起那只杯子,杯壁厚度均匀,触感滑润。
他问了一嘴生产周期,白雨迅速回答了一遍,显然做足了功课。
不过南行编队对于玻璃产品终究没什么需求,陈至也就是礼貌性的客套几句。
白雨也并不在意,广结善缘本来也是目的之一。
很快,她就在计算所的代表身上获得了突破口,两人开始深入交流关于电子管的制作工艺。
而在陈至这边,他在和陈奎书交流军种事宜没多久,又遇到了卢长河。
他记得这个名字,曾经在劳动报上见过不少次了,头一次还是和岗位轮换的提议相关。
去年的代表大会似乎也见过,和那时相比,陈至感觉卢长河又年长了一些。
不只是长了一岁,那沟壑纵横的皱纹和粗糙的双手,表现出来的样子起码比真实年龄高一轮。
但他的眼中闪烁的光极亮。
尤其是在和书记谈到未来分工协作模式时,那股认真劲,可以说是字面意思上的炯炯有神。
陈至在一旁仔细听着,那脱胎于农业,工业数个门类的实践经验信手拈来,总结的有理有据,让他惊叹。
陈奎书听着不时点头,手中还拿着本子一一记下。
等卢长河把自己的想法完整讲完,书记大概复述了一遍,表示会尽快上会讨论,又阐述了些自己的想法。
陈至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跟不上他们的思路,毕竟在民生这方面他从来都没接触过。
他向书记示意一下,便四处逛着,漫无目的听着其他人的讨论。
在一处角落,他看见陈伟国正和一个陌生的面孔交流着,他上前听了听,聊得似乎是集团海域的话题。
陈伟国见他在旁边站着不走,直接拉了过来。
“你这两天没少往外送东西啊,散财童子。”他笑着打趣。
陈至则大度的摆摆手,说都是些纪念品嘛,而且给的也都是做过很大贡献的,值得。
一听这话,陈伟国就介绍了旁边来自原集团海域蔚蓝号的刘刚宁认识。
他曾在那艘船上担任董事长的侍者,并在最后时刻击杀董事长,还主动交出了武器和机炮。
在当时的评价中,他就被确定有重大立功表现。
几轮甄别后,他也被认定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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