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等着待会儿说。
曾成章被陛下质问,惶恐跪下,“微臣不敢揣度陛下。”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曾成章这个人一向如此,嘴里说不敢的次数比谁都多,但永远有下一次说不敢的机会。
如果在先帝朝,他早就死八百回了。
德祐帝也知道曾成章的特点,糟心地让他滚起来。
“你们都回家去考虑,曾爱卿合不合适。”
德祐帝都这么说了,大臣们谁还不知道什么意思,这就是要让曾成章带队去东北了呗。
曾成章板着一张皱纹渐生的老脸,让他去他也不怕,别人都视为畏途,对他来说还可以顺便欣赏一下边境风光。
众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就算要进谏,也不争这个时候吧,这把老骨头颠到东北,不得大病一场?
说完这件大事,德祐帝便道:“瞿也白,你把王瑞澜谋害同僚一案跟大家说说。”
刑部侍郎瞿也白上前,公布了吴家霁被害一案的案情,以及刑部对犯官王瑞澜、动手下毒的王瑞澜心腹以及其他几名收受王瑞澜贿赂堪赈官的处理意见。
德祐帝对王瑞澜这种敢对朝廷钦差动手的行为非常愤怒,让刑部拿过来给众卿议论就是不怎么满意刑部原定下来的刑罚。
大家心知肚明。
不过刑部本来定的就是斩立决,难不成还要凌迟?
一人正要试探性的提出将主犯“凌迟”。
大皇子景高再次开口:“父皇,王瑞澜到底是朝中臣子,为朝廷效力多年,儿臣觉得抄家革职就足够了。”
德祐帝:?
他怀疑地看了眼景高。
景高盯着父皇的眼神,硬着头皮说道:“儿臣听说过王瑞澜,他也办过一些实事。这一次贪墨赈灾款杀害同僚固然可恶,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德祐帝没说话,却一脚把人踹得跪在了地上。
景辰吓一跳,跟着跪下来,“父皇。大哥,大哥只是太心软了。”
德祐帝心凉,这俩儿子全白给。
“煦儿,你觉得呢?”
景煦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兄长,说道:“儿臣觉得王瑞澜藐视皇威无视大周律,顾尚书和瞿侍郎定的刑罚很恰当。不过……”
抬头看向父皇,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德祐帝的脸色好看几分,“不过什么?”
“吴家霁坚持操守,品行高洁,父皇也不能让他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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