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剑和渗透者的双刃同时攻击同一条触手的根部关节,鱼叉和感应水雷铺开火力网压制其他触手。持续强攻之下,一条触手终于被斩断,断裂的触手在海水中翻滚着沉入深渊,创口中涌出大量紫色血液,守护者的血量掉到了百分之四十。
但黑棘的队形开始松动了。那个渗透者的双刃刃口卷了,正在用备用匕首代替;工程师的感应水雷库存见底;射手的鱼叉弹药消耗过半;战士的盾牌被冲击波震出了裂纹。在守护者开始召唤暗流冲击时,队伍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守护者的甲壳纹路再次变亮,两道暗流分别从不同方向涌来,将他们切割成了两半。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已经足以让整支队伍露出疲态。
黑棘在混乱中做了一个让林哲意外的决定。
“撤。”她只说了这一个字。五人队以整齐的撤退阵型交替掩护向后移动,始终保持着对守护者的压制火力,不让它有机会追击。她的撤退不是溃败,而是主动放弃——她判断继续硬打下去代价太大,与其在这里耗尽资源,不如先让守护者活一会儿。
但她没有完全撤出。五人退到了洞穴边缘的一处岩壁凹陷处,刚好在守护者的仇恨范围之外。黑棘回头看了一眼深渊裂隙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让序列他们来。等他们和守护者打到两败俱伤,我们再收网。”
岩壁夹缝中,林哲将黑棘的整场战斗从头到尾看完了。战术目镜自动记录了守护者每一个技能的前摇动作、释放范围、冷却时间和伤害数据,也记录了黑棘五人队的每一步配合。黑棘的撤退不是示弱,是一步精心计算的棋——她想让守护者消耗林哲小队的资源,然后趁他们残血时一并收割。
“她想让我们当垫脚石。”风砚说。
“我知道。”林哲调出目镜记录的战斗数据,“守护者的血量还剩下四成。它的范围技能有一个规律——每次释放之后甲壳纹路会暗大概三秒,那三秒是它护甲最薄弱的时候。黑棘没发现这一点,因为她一直在正面进攻,没机会观察到纹路明暗的变化。”
“我们四个脆皮打四成血量的领主级BOSS,没有坦克没有治疗。”影刺说着拔出匕首牙牙,“说吧,怎么打。”
“守护者的攻击模式有规律。触手攻击是三段连击——左横扫、右横扫、正面重砸,每完成三段有一个停顿。停顿时间正好是我说的那三秒窗口。回声,你的便携声呐在水下能用,穿透黑水领域应该没问题——水下环境声波传播速度更快,黑水虽然会阻碍视觉但挡不住声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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