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班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浑身发软,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她慢慢撑着床坐起来,嗓子干得发紧,脑袋也晕乎乎的。
她换了衣服下楼,脚步踩在楼梯上都是虚浮的,扶着扶手一级一级挪下来。
姜嫂正在客厅整理茶几,看见她下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夫人醒了?饿了吧?先喝点粥垫垫,我马上做饭。"
她说着就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碗温着的粥出来,白粥熬得稠稠的,上面还有几颗红枣。
姜嫂看着班班笑着说:“少爷吩咐我熬点红枣粥,说夫人醒了先喝点。”
班班扫了一眼客厅说:“那他人呢。”
“少爷他估计在书房,我看他接了好几个电话,好像很忙。”
班班点头接过红枣粥坐在餐桌前喝了几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身体却还是软绵绵的。
她放下碗,觉得眼皮又开始往下沉了,脑袋晕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扶着桌沿站起来说:“姜嫂,我先回房,晚上不吃了还想睡觉。”
姜嫂看着她上楼,整个人蔫蔫的,有点担忧,想了想,去了书房。
敲门,进去。
“少爷,夫人刚刚下楼喝了点粥,我看着气色不是很好。”
闻庭桉说:“知道了。”
闻庭桉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推门进卧室她已经又睡着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不烫,但比平时略高一点点。
她虽然睡着了,但眉头蹙着,像是哪里不太舒服,又不肯说。
"不舒服吗?"他低头凑近了问。
班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含含糊糊的:"脑袋晕晕的……"
闻庭桉伸手在她额头上又覆了一下,掌心贴着她额头的皮肤感受了一会儿,没有发烧,难道是昨天喝了酒刚刚又运动了太累了?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睡吧。"
她"嗯"了一声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睡熟了才起身去书房开了个线上会议。
一天没去公司,几个项目的进度反馈和文件审批堆了不少。
他坐在书桌后面开着摄像头跟几个部门负责人过了一遍项目节点,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偶尔偏头看一眼书房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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