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在这个陌生又冰冷的城市里,她要怎么生活下去,她就像一株没有根的草一般,永远只能从一个地方流浪到另一个地方,寻寻觅觅一辈子,可能都找不到一个能让她安心扎根的地方。
车子从火车站一路往北开,路上的车辆和建筑越来越少,路却越来越宽,原本路两边高楼林立,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现在两边却都是笔直的参天大树,整整齐齐地排布在马路两边,路上也看不到一辆车,空气静谧地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顾昕然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抓着裙摆的手里满是冷汗,旁边的刘金贵也是紧张地满头大汗,不住地拿手摩擦着自己的膝盖,借机来消除自己的不安。
通过宽阔笔直的马路,来到一扇鎏金雕花的大门前,那门前有两个穿着军装站得笔直的军人,看到他们的车子就上前一步走到大门中央,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们停下,手上的白手套纤尘不染。
司机摇下车窗,跟走上前的军人耳语了几句,那军人点点头给他们打开了大门。
车子缓缓开了进去,顾昕然坐在后面,只看到一条宽阔的大路通向前方,两边是一片青绿的草地,左手边的草地上远远地能看到草地中间放着白色的桌椅。
“这里是容家老宅,大少爷出了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老爷子爱清净,一会儿进去了,没叫你说话就别开口了。”罗嫂淡淡地开口,从后视镜里看了坐在后面的两人,又些轻蔑地撇了撇嘴,看他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刘金贵搓着手连连点头。
到了容家主宅门口,罗嫂让刘金贵和顾昕然先下车在门口等着,她整理了下衣服,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人在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才看到罗嫂从里面出来,脸色凝重地走到两人面前,“跟我进来吧。”
刘金贵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战战兢兢地跟在罗嫂身后,顾昕然一路都低着头,她此时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只知道跟着前面的人走。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客厅,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左边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红木的方形茶几,旁边放了三张配套的沙发。
此时那里聚集着不少人,两边沙发上坐了四个人,正对大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顾昕然一进去,就感觉到众人的视线从四面八法投射到她的身上,看得她背上一层层地冒冷汗。
顾昕然苍白着脸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客厅里静得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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