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的'审查中'状态,编委会今早例会上有人提了。大约三个工作日内会有正式的结案建议出来。“
姜勃鑫走出凌霄区。阳光很亮,照在云路上泛着一层白花花的反光。他沿着云路缓缓走着,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两条路径的推演模型。第一条路:以劳务置换方式还清3.2万亿,耗时二十年。二十年里他每年做两到三个系统优化项目,每年抵扣约一千六百亿债务。到期债务归零,仙籍注销,他回人间继续他的项目管理咨询公司。安全、清晰、可控。
第二条路:公开虚渊、重新谈判三方协议、让天宫的25%秘密储备变成共同托管的公开能量池。这条路的风险在于三方谈判本身——灵山和地府对“天宫瞒了三千年“这件事的反应无法预估。如果他公开了虚渊但谈判失败,天宫就有可能同时失去灵山和地府的信任,封印的维持体系可能受损。而一旦封印出问题,四魔就可能成为现实威胁。
但他握着祖父留下的那几枚玉牌时总会想起一件事——祖父在除籍之前说“需要想一想“,想了三个月之后选择了除籍。他是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决定“不碰结构性问题“,只切断自己家族与债务的关联。而爷爷和父亲两代人,都在不同程度上继承了这条“不碰结构“的路线。到了他这里,他已经走完了前几代人走不到的地方——虚渊、三重门、五号年轮、元昊的老松院。他手里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大到“走第二条路有筹码可用“了。
他还需要时间。他在南天门附近的云路上找了一根空着的玉金柱子靠着坐下,把手机打开,把玉帝说的那两段话重新读了一遍。“公开虚渊,然后把它纳入三方协议的公开条款“——这个动作意味着他需要先找到一种方式把虚渊的存在告知灵山和地府,同时不让天宫因为“秘密隐瞒三千年“而陷入外交被动。公开的方式很重要——不能是以“天宫承认隐瞒“的形式,而应该是某种更中性的、比如“我们在近期勘探中发现了一个此前未公开的地质能量结构,拟纳入三方协议的补充条款讨论范围“。
但灵山和地府那边他会接触到什么人?谈判的接口是谁?玉帝没有提具体操作路径,只给了方向——“让三方重新坐到同一张桌子前。“那张桌子就是三界会商厅。他手里有三足金乌钥匙,但三号门不是用钥匙开的。他父亲说“钥匙不在墙上,在人身上“——三号门的开启方式另有所依。
他把这些都放在“暂时悬置“的待办区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劳务置换确认书签了,债务扣减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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