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要寻裴庾欢来,本就是要将所有的一切审问清楚。
既然裴庾欢主动开口,萧茹元便顺水推舟:
“郑知茵一个小辈,能知晓贤妃什么秘密,竟惹来这种杀身之祸,还把你吓成这样?”
裴庾欢答:
“民女害怕,是因为民女察觉到了瑞王和贤妃的狠毒,怕自己大仇未报便受其所害,丢了性命,九泉之下,无言面对死于非命的爹娘。”
萧茹元不语,等她继续。
裴庾欢吸了一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
“贵妃娘娘,外面都传郑知茵死在了开封府,陆侯那日带了郑知茵的棺材入宫便在陛下面前确定了她的死讯,但其实,民女知晓,郑知茵没有死。她虽中了剧毒,但好在民女略通医术,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她的性命。郑知茵为了报恩,便将她怀揣的秘密告诉了民女。”
“此事涉及贤妃幼时的一桩旧事,民女听完后,并不能知晓其深意,但想到贤妃因此不惜对自己的侄女痛下杀手,瑞王还大费周章将民女带去别院审问试探,民女便斗胆猜测,这秘密事关重大,若能告知贵妃娘娘,娘娘您或许能搞清其中的缘由。所以民女便一直等待与娘娘您相见的时机。”
“民女愿将这个秘密献给娘娘,还望娘娘提携民女,助民女手刃血仇。”
萧茹元眸色深沉,不可探究。
片刻之后,她才开口:
“血仇?清远侯府已经没了,你还有什么仇恨未了?”
裴庾欢叩首:
“民女知晓,清远侯府不过是东宫养的一条狗,民女的爹娘之所以会惨死在山匪手中,是因为一本账目,一本记着东宫以权谋私,以军粮套茶引、变卖生钱、贪墨谋私的证据的账目。”
“东宫为湮灭证据,杀人灭口,才有了往后种种。此乃民女血仇,民女若不能报,便死不瞑目。民女愿向娘娘效忠,还望娘娘能助民女一臂之力。”
这话,裴庾欢已经说得很熟了。
但面对萧茹元,她的声音还是多了几分敬重。
她知道萧茹元不会轻易相信她,这只是个引子。
萧茹元确实不信。
要对付东宫,找太子报仇,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个圈套。
她还没有蠢到,会为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轻易暴露自己的野心。
她只想知道裴庾欢口中所说的秘密是什么,所以她没有在这件事上接茬,只去问:
“郑知茵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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