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慧淑心慌得绞痛不止,额头都冒出冷汗,自去年大病过后她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府医叫她静养,不可再大喜大悲,此刻的她却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只能凑在夫君面前追问自己儿子的情况。
陆承宗要给她个教训,自然是不会手软,借着皇帝挑起的由头,轻轻拿起,重重落下:
“远儿因何惹怒了陛下,你不知道呢?花朝宴你难道没有去吗,厢房的那通祸事你不知道?你若什么都不知道,缘何会带着身子不便的知瑶往那般偏僻的厢房去?你以为你的那些恶毒谋划无人知晓吗?”
“云野都分府别住了,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已经与镇国公府没有关系了,你偏偏不肯放下这件事,偏偏就是要用你那些尖酸刻薄的小心思,去祸害旁人,祸害到最后,全都害到了远儿身上,你是当真关心远儿在意远儿吗?还是故意做这些事,惹得家宅不宁,让远儿受苦,好来报复我?”
“你若始终咽不下心里那口气,想来报复我,你只管冲着我来就是了,何必把小辈也拉入这泥潭,知瑶还怀着身孕呢,你便为了你的谋划你的恶毒非要带她去走这一通,害她早产,牵连祜儿体弱,你还不自省,还这般肆意妄为,非要拉全家给你陪葬才肯善罢甘休吗?”
陆承宗字字句句骂在周慧淑的心窝上。
她心口疼得眉毛都拧成了一团,可偏偏强撑着,不敢像上次面对陆云远的斥责时那般晕倒,只因陆承宗还没有说明陆云远如今的境况,她太担心了她不敢晕。
祜儿是郑知瑶给女儿起的乳名,期盼上天赐予福泽,保佑她平安长大。
全府上下,从鲁国公府的陪嫁到镇国公府的家奴,难得地齐心协力,一同瞒着郑知瑶没有让她知晓鲁国公府的祸事,即便是陆承宗和陆云远被带走,也都以圣上有朝政要议为由轻轻揭过,都盼望这对母女能将身子养好。
周慧淑更是亲自盯着不让二房的陆承霖趁机作怪,她陪着乳母照顾祜儿,无一日不期盼远儿回府,全家团聚,安安稳稳地享受现世的幸福。
可等到最后,又全都变成了她的错处。
这种感觉周慧淑已经很熟悉了,她本能地反驳:
“花朝宴上的事我并不知晓,是知瑶想去厢房歇息。”
陆承宗冷哼一声,满脸厌恶:
“是吗,你是不是还想说,那随着远儿一块做口供,非说赵玥钦与远儿同行的棠枝,也是知瑶安排的?你为了陷害云野,连自己的儿媳都要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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