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遂!”
“明明是世子爷你自己在外面做错了事,闯了祸,这才受了责罚!你即便心中邪火无处发泄,也不能这样折辱夫人!奴婢,奴婢这就去寻大夫人来做主!”
眼见两个奴婢胆大包天敢与他叫板,陆云远刚燃起来的一点痛快又被剿灭了,他一脚踹在棠枝肚子上,又抬手给了竹烟一巴掌。
就算他此前因伤休养过数日,可也是自小习武长大的,发起狠来,力道极大,棠枝摔在地上就开始吐血,竹烟也捂着脸歪了下去。
郑知瑶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浑身软着瘫在陈嬷嬷怀里,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瞪着陆云远。
陈嬷嬷又吓又惊, 一边用身体护着郑知瑶生怕陆云远的拳头挥到自己养大的小姐身上,一边愤怒地冲着门外大喊:
“快去请国公爷!请大夫人!世子爷发狂了!要杀人了!”
院中叫人的,哀嚎的,啜泣的,惊呼的,霎时间乱作了一团。
陆承宗和周慧淑匆匆赶来时,已经一片混乱。
陆云远此前是很怕父亲责罚的,但现在的他颇有股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他忽然理解了自己母亲此前十数载日复一日地拿这些鸡毛蒜皮在府中发疯的缘由,原来发疯真的很痛快,比做任何事都痛快。
父亲既然带回了一个野种,就该尝尝家宅不宁的滋味。
凭什么他要为了家族名声忍让退避?
他就要像他的母亲一样,给这些点颜色瞧瞧。
所以哪怕满面怒火地瞪向他,陆云远也不闪不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死猪不怕开水烫。
半睁着眼睛的郑知瑶浑身僵硬地被婢女扶到了床上,府医紧赶慢赶地为她施针顺气,一张张药帖开给婢女,喊着“少夫人身上不好,赶紧去煎药!”
棠枝吐得浑身是血,已经晕过去了。
竹烟肿着脸扶着她,哭天抢地。
陈嬷嬷看见周慧淑便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的腿:
“大夫人!大夫人!少夫人可是连月子都没出啊,便三番五次受此大难,这是要人的命啊!少夫人自嫁过来,是如何为人处世的,又是如何操持中馈的,大夫人您都看在眼里啊!求您救救少夫人吧!小姐尚未足月,离不开母亲啊!”
周慧淑以为远儿回来了便能安稳了,怎么也没想到不到半个时辰后院竟然闹成了这样。
她只能拉着陈嬷嬷问: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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