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喝,又甩出一本账子、两张屋契和一袋钱。
王诚看到那是铺子和院子的屋契,以为冯春不要他了所以把家产都变卖了,张着嘴哭得更厉害了。
冯春取了新烙的饼子塞他嘴里,怒道:
“再这么没出息,我把你也卖了。”
眼见王诚收声,她才解释:
“皇城是非多,生意也难做,但凡生意红火的,不知背后站着哪个贵人,抢起生意来又一通祸事,咱们平民百姓,还是别在这里牵扯了。”
“我以前在府中一同长大的姐妹,去南边做营生了,说是日子过得比在京城要安稳,我便在价钱最高时将铺子卖了,比咱买时多赚了三两银子有余,还有你拿回来的金丝炭也卖了,就这张毛皮不好处理,咱包了藏着,到了南边再说。”
“等你身子骨好了咱们就走,你,你若再哭哭啼啼的,我就不要你了!”
最后声音拔高了两度,王诚赶忙收住眼泪,连连点头,就吃人的京城他也一日都不想待了。
后几日,王诚便知晓了冯春卖铺子的理由。
她大约是怕他被人折磨得残了、伤了、病了,回来养不好了,提前买了很多上好的药材预备着,内服外用的都用,日日给他熬。
加上吃得饱,只七日,不用在外奔走,王诚的精气神又养回了三分。
他不知如何报答自己的妻子,只能在心中发誓,再也不擅作主张,这辈子都听妻子的话,只过好他们眼前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小日子,再不去肖想那些要拿命去换的富贵。
而冯春,也不担心她夫君会自此没了精神气。
她也挨过打,也受过审,知道不被贵人当人的滋味。
她能熬过来重新过日子,那王诚也可以。
待到二十日后,王诚彻底养好了身子,他们夫妻二人便随商队南下,往扬州去投奔福惠了。
对这卷圣旨反应最大的,是英国公府三姐妹和镇国公府的丧门星。
尽管自花朝宴后,萧芷卿已经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去说服自己平心静气地接受苏玥钦改换皇姓被封为公主的事。
这是萧贵妃的谋划,便是她们整个英国公府的谋划。
事情办成了,贤妃瑞王一党还因此遭了重创,鲁国公府甚至被查抄了宅院、死了一个当家主母,这于她们英国公府而言是极大的战果。
她应当高兴。
可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景明”这个封号,让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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