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出格之事,他还好好的活着,回到裴家,娶妻生子,做他爸爸乖乖听话的好儿子。
温晞心里是庆幸的。
庆幸他还遵纪守法地活着。
其他的,不重要了。
她没有资格问,也什么都不想问了。
两人一句话也没有。
温晞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霞光染红了满园的小雏菊,它们移栽后慢慢扎根,在夕阳下灿烂又明媚,清风拂动拱门上飘逸的白色纱幔。
时光匆匆,从前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奔赴对方,她叽叽喳喳不停说话,不停询问他,关心他,问候他,开导他,他们并肩走向同一个方向。
而现在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沉默不语,或擦肩而过。没有询问,没有关怀,没有分享,两人背对着背,往反方向而行,越走越远……
直到温晞离开,裴湛还没能从落寞中走出来。
裴阳开着轮椅来到他面前,讪讪道:“大哥,你……”
他话还没说完,裴湛狠狠一脚,直接踢到他轮椅上。
“砰——”
裴阳连人带椅侧翻,跌倒在草地上,压到旁边的小雏菊。
裴湛眸光一沉,走过去。
“大,大哥……别打我……”裴阳往前爬,脸色泛白,声音发颤。
裴湛拎起他的轮椅扔到了几米远的杂物堆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被压扁的小雏菊。
叶子没掉,花儿也没蔫,他嘴角露出宠溺的笑意。
裴阳看着这副森冷又奇怪的模样,身躯微微发抖,目光惶恐,撑着没有受伤的脚欲要爬起来。
他刚起腰。
裴湛起身来到他,一脚踩在后背。
裴阳被踩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哥,你若再打我,我这次肯定会报警的,我会让你坐牢。”
裴湛收回脚,单膝下蹲,一把揪住裴阳的头发用力仰起
裴阳慌得瞳孔微震,吞了吞口水。
“打你又如何?即使杀你,我也只会关进精神病院。”裴湛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盈,杀气却浓烈,“我被你们以‘精神分裂症’强行关进神病院折磨了一年多,逼着吃下的药、打过的针、受过的电击,每一顿都不是白挨的。”
裴阳声音发颤,“这……这是长辈们的决定,谁……谁让你当初为了跟温晞一起读大学,不听长辈安排出国留学。你要怪就怪几位长辈,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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