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丧失战力,重则筋骨碎裂、终身残废,纵有钢筋铁骨的硬功,在这门绝技面前也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
孟辰相信,就算宫本再心坚嘴硬,恐怕也难以承受那种痛楚。
阿九听了孟辰的话后,
眼神一凛,俯身扣住宫本被按在地上的右手腕。
她掌心贴合着对方腕间筋骨凸起处,指尖如灵蛇般精准掐住桡骨与尺骨的缝隙,看似轻柔的拿捏,实则已锁住了他整条手臂的筋络枢纽。
宫本刚要咬牙咒骂,便觉腕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紧接着是骨头被生生拧转的剧痛。
“啊。。。。。。”
一阵钻骨的疼痛瞬间从骨骼榫卯处传来,疼的他差点没有晕了过去。
那不是骨折的剧痛,而是筋腱被撕裂、骨缝被错开的钝痛。
冷汗顿时浸透了衣衫,方才还硬气的咒骂声,骤然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疼!疼死我了。。。。。。你。。。。。。。你们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宫本仍然在咬牙坚持着。
“不错,看来你还真的是一条汉子!”
孟辰说完后转身对阿九接着说道。
“师妹,继续!”
阿九接着左手扣住他的左肩,指尖精准点在肩井穴旁的筋络节点上,拇指猛地发力按压,同时右手稍一用力,将他错位的腕骨又拧转了半分。
这一次,剧痛顺着脖颈直窜头顶,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原本梗着的脖子瞬间软了下去,眼神里的决绝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本能的痛苦挣扎。
突然间,里面屋子的房门被打开了。
“噗通!”一个和宫本年龄相仿的女人跪在了孟辰和阿九的面前,还一直不断的磕着头。
女人跪得极快,额头“咚咚”砸在水泥地上,两三下就见了血。
“别。。。。。。别再折磨他了!”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嘶哑,“你们要的东西,我知道在哪儿!”
孟辰抬手,阿九立刻停住动作。
宫本像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
孟辰没看女人,先低头审视宫本——确认他十指关节全被卸开、肩臼脱出,连颈筋都被锁得死死的,才慢慢转身。
“你是谁?”
“我。。。。。。我是宫本的妻子,禾苗。”
她额头抵地,血顺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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