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练到五百就是顶,铁律。”
测完之后,陈镇荣挨个面谈点拨。
轮到江燃时,他拍着青年肩膀,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推心置腹:“江燃,你是我这批学员里最看好的一个。
你在我这儿报了十年班,十五岁不到就打出432公斤,当年可是富荣镇公认的天才苗子。可这三年来,你卡死了。”
他压低嗓音:“要不这样,我单独给你加练三天,用点特别手法,猛力刺激一下你的神阙穴,试着把那一关冲开,你觉得如何?”
江燃眉头微蹙。去年陈镇荣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一棍子戳下来,肚脐眼都戳出了血,屁用没有。
陈镇荣立刻补了一句:“放心,跟去年那套不一样。”
江燃沉默片刻,问道:“馆主,多少钱?”
陈镇荣脸上笑纹一展:“谈钱就俗了。你是我心头最得意的弟子,有武师之姿!我只收你成本价,30公斤粮票。”
江燃苦笑:“太贵了,馆主。”
陈镇荣眉头一挑:“你姐不是该从晨溪县回来了?那趟任务跑完,她就是正式武徒了,你们家还愁拿不出这点东西?眼光放长远些,等你自己成了武徒,百倍千倍都赚得回来。”
“可她还没回来。”江燃摇头。
“那就先欠着,”陈镇荣大手一挥,“别人不行,你行!”
“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吧。”江燃仍没松口。
“好,我等你好消息!”陈镇荣也不纠缠,转身便走,继续哄下一个去了。
江燃站在原地,心头暗涌:“三年了,一寸力气都没涨。今年,又要栽在同一个坎上?”
“不,我不信。”
日头攀上中天,众人三三两两散去吃饭,江燃却独自留在馆内,一拳一拳往死里练。
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他才想起母亲早起塞给他的饭盒。打开盖子,却愣住了,没有米饭,只有一块块颜色奇特的肉状物,码得整整齐齐。
“肉?”江燃吃了一惊。
富荣镇地少,耕地在城墙之外,城外瘴气弥漫、猛兽出没,每年收成都得靠武者护着才敢下田。
至于肉食,那更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几十年前一场生猪集体异变的灾祸,死了不知多少人,从那以后,猪禽全迁到了城外圈养,喂食的人日日拿命在扛,肉价贵得离谱,通常只有武者人家才吃得起。
江燃只记得自己十来岁那年,吃过一次家里老死的狗肉,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