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动着密集纹路,边缘浮着一层金辉。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纸符上。
金光暴涨!
纸符脱手飞出,在空中展开,越变越大,化作一面两丈见方的金色光幕。
轰~!
光幕砸在地面瞬间,金色火海轰然炸开。
火焰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甲虫被吞没,发出密集“呲呲”声,瞬间化为青烟。
南郭平从地上弹起来就跑,方向是殿门,刚跑出三步,后背就传来灼烧刺痛。
跑不掉了。
他右手已经握住玉哨。
边跑,边把玉哨往嘴边送。
右手举到一半,火焰已经将他整个淹没,指骨在高温下扭曲变形,与玉哨几乎熔化在一起。
嘴唇终于贴上玉哨,拼尽最后一口气。
吱~~!
视野扭曲,浑身剧痛潮水般退去。
耳边重新灌入嘈杂的人声、脚步声、铜甲碰撞声。
眼前,是一片纯白石板前庭,身边是鱼贯而入的乐工队伍,他正跟着人群往殿内走。
回来了。
南郭平脚下一软,险些栽倒,旁边乐工扶了他一把。
“南郭大夫?”
“没事,脚麻了。”
他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脸上表情不变,右手探入袖中,指尖触到那枚玉哨。
低头扫了一眼,玻璃一样透明。
机会,用完了。
这一次回溯足有两个时辰,回到了宴会尚未开始、他随乐队入殿之时。
现在跑?
抬眼望去,宫门外是上万名精锐,前庭内是数千禁卫,头上还有齐宣王留下的印记。
跑不掉!
改变战局?
薛公、田律、齐湣王、齐宣王、凝霜大司舞,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捏死他一百遍。
这是一场多方预谋的死局。
薛公要弑君篡位,齐湣王要铲除心腹大患。
他南郭平算什么?
一只蚂蚁。
蚂蚁改变不了大象打架的结果,但蚂蚁可以提前爬到不会被踩死的位置。
他抬起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一个矮胖身影,正从侧门往殿内走,怀里抱着一摞竹简,步伐匆忙。
五乙,负责宴席调度的宦官。
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放着接下来一个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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