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车厢角落一个临时扎的小竹笼,子衿把两只鸟放进去,笼里已有三四只,有斑鸠有山雀。
南郭平看了看笼子,又看向子衿。
“你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子衿在车板上坐下。
“以前随阿父到处走,去了不少地方,后来阿父做了薛公门客,再后来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
系马台那一千二百多颗人头里,大概有他父亲一颗。
“弹弓谁教的?”
“阿父,他说,在野外这就是吃饭的本事。”
南郭平点点头。
这孩子够机灵,最重要的是,他眼里有股狠劲,是苦日子磨出来的。
“先不抓了,你以后不用下车,跟在我身边。”
子衿眼睛一亮。
“诺。”
他盘坐在车厢角落里,挨着那个鸟笼,时不时伸手进去给鸟喂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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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半日,大军在一处开阔地带停下。
南郭平从车帘缝隙往外看,远处尘土飞扬,旗帜连天。
二十万南部锐士终于赶到,正与主力汇合。
黑色铁甲方阵一个接一个从南边涌来,步兵、骑兵、辎重车队,绵延不绝,根本看不到头。
他已经对人数麻木了。
十万、三十万,都只是数字,反正打仗也轮不到他上。
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开战之日,趁乱杀国师。
合流后的大军浩浩荡荡继续西行,速度比上午慢了不少。
傍晚时分,前方出现一座城池轮廓。
曲阜,鲁国都城。
车队缓缓停下,田竣跳下车,往前面打探消息。
南郭平靠着车壁等着。
没等多久,田竣跑回来,脸上表情很古怪。
“大司乐,鲁国……投降了。”
“什么时候的事?”
“听前面传令兵说,今早卯时,鲁侯亲开城门,献上国书印玺,请降。”
南郭平心头一震。
苏秦昨天上午才走,一辆战车三匹马,第二天鲁国就降了。
不费一兵一卒,他说到做到了。
至于他到底怎么做到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好,纵横道的手段也好,结果摆在这里。
一夜之间,灭一国。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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