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本打算今天就将你拿下,怕惊动其他同党。”
“所以,已经派人去带回田恭审讯,算算时间,明早就能押回,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留下田荆一人,呆立在夜风中。
南郭平回到帐篷,立刻盘膝坐下,将另一只斑鸠伥鬼放出。
控制斑鸠抓起第二块密信,直飞田荆帐篷,无声落在通风口处,
刚好看到田荆失魂落魄地走进帐篷,一屁股坐在毛毡上,双目无神,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南郭平心里有些急。
你他娘的,倒是看看田恭睡觉的地方啊。
那张烧了一半的密信,正安静地躺在毛毡边角,被阴影盖住一半。
可田荆就那么呆坐着,一动不动。
足足半刻钟。
就在南郭平耐心快要耗尽,准备将另一份“证据”也送过去时。
田荆缓缓扭过头,看向旁边那张空毛毡,他死也不信自己儿子会叛国。
忽然,他的视线凝固。
毛毡边角,那块颜色突兀的布片,落入眼中。
田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那块布条,颤抖着手,将布条举到油灯下。
【报已悉,齐人营聚及转漕之道……】
田荆脸上肌肉不停抽搐,手一松,布条飘落在地,整个人也跟着瘫软下去。
南郭平真担心他就这么晕死过去。
好在,求生本能,最终战胜绝望。
田荆在地上瘫了十几息,猛地撑起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抓起地上那半张密信,接着手脚并用地翻找自己包裹,将里面所有金银细软一股脑塞进怀中。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帘,往外看了会儿。
闪身走出帐篷。
成了。
南郭平无声地牵起嘴角。
控制着斑鸠,将爪下另一张布条,扔进帐篷角落里。
双重保险,这下这口黑锅,你田荆背定了。
斑鸠伥鬼冲出营帐,看着田荆慌不择路地在营帐间穿行,最终消失在营地边缘黑暗中。
他收回斑鸠,靠在身后行囊上,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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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整个军营就被一阵骚动惊醒,帐外传来一阵甲片碰撞声,一个洪亮声音响起。
“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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