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一下下撞击身体。
这件至宝是此行最大收获,现在没时间研究,先逃出齐国再说。
日头从头顶往西边偏时,两匹马已跑得口吐白沫,前方又出现一处传舍。
这次他连话都懒得多说,亮出符节,直奔马厩。
子衿从马背上滑下来,两条腿一软,扶着门柱一声没吭。
换上马继续跑。
太阳落山时,临淄城墙出现在前方。
城门口排着长队,是赶在关城门前回城的百姓和商旅。
他没排队,直接策马冲到甲士面前,符节亮出。
“大王急令!”
守门校尉扫了眼符节上的刻纹,立马挥手放行。
马蹄踏过城门洞,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急响,街上行人被惊得贴墙躲避。
他没去王宫方向,而是直接拐进里坊小路。
天彻底黑透前,终于来到自家府邸前。
翻身下马,两条腿落地时膝盖差点没撑住,子衿也跟着下来,抱着马脖子站了好一会。
开门仆役有些眼生,看着一身军使衣服的南郭平,满脸警惕。
“你找谁?”
“叫阿福出来。”
仆役上下打量他两眼,关上门跑进去。
等了十几息,院门重新打开,一个花白头发老人快步走出。
阿福看到他的脸,先是一愣:“公子!你这是......”
南郭平抬手制止他往下说:“蔺先生呢?”
阿福愣了下:“他走了。”
南郭平心里咯噔一下,抬脚就往院子里走。
“这是子衿,安排他吃点东西。”
说完,他穿过院子,直奔后院阿母厢房。
厢房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油灯,申氏正坐在案几前缝补一块布料,针线在灯光下一起一落,妹妹已经睡下。
申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儿子那张脸出现在门口时,她手里针线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缝了两针才放下。
“回来了。”
她声音很平静,但放针那只手指尖在抖。
南郭平走到案几前,在对面坐下:“蔺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申氏收起手里的布料。
“你随大军出征后第二天,他便辞行了,说是家中有急事要赶回邯郸。”
说着,她从案几下面拿出一卷竹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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