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话真的把林姝夏气笑了。
她笑着擦泪,甚至想破口大骂。
“陈辞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七年,怎么,七年后和我过一个象牙婚吗?真不行我买四十送一,十五年,凑个水晶婚怎么样?”
陈辞墨动了动唇,他的目标是白金婚,真不行金婚也行。
“你这么想,夫妻关系期间,你打我骂我,也就是个家庭矛盾,你都算不上犯法,但离婚之后你就想打我就是社会案件了,这是要记录进档案的,到时候你的外交官考试政治审核怎么办?”
林姝夏呼吸开始不畅。
甚至隐隐现在就想动手。
“我为什么一定要打你呢?”林姝夏压着脾气,问道。
“不打我骂我,冷暴力我出出气,,过去七年你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林姝夏抬手。
指向门外。
“滚——”
陈辞墨起身,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
“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是不是有道理……”
“劳资蜀道山。”
林姝夏眼神已经开始冒火了。
陈辞墨闭嘴,并且转身出去了。
陈辞墨出去,恰好一直站在门口的陈宥年对视了。
陈宥年抿着小嘴巴,眼睛是红的。
小拳头是硬的。
小脾气,是憋着的。
陈辞墨嘶了一声。
他正好要说什么,陈宥年已经越过他进了病房。
然后病房的门嘭的一下关上了。
很好,他被母子俩排挤了。
“陈辞墨,我们聊聊。”林姝秋从走廊过来,似乎还没有从林姝夏就是李晚的事情里面完全脱离出来。
林姝秋知道李晚。
应该说驻沙大使馆里没人不知道李晚这个人。
她是前驻沙大使馆司长的外孙女,一个月大的时候就被李司长夫妻带在身边养着了。
十一二岁,就会在寒暑假的时候就跟在李司长身边,处理当地涉两国司务,十五岁就已经完全精通八国语言,是当时大使馆的编外翻译官小天才。
十六岁那年,为保护战区孩童,她在战火集中区扯国旗,一个人形成一个保护圈,坚持了两天一夜,终究救了那些孩子。
十九岁,她和顾程去某个部落送国际停战协议。
却被当地武装势力挟持,三天三夜的谈判僵持,他们得救的时候,除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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