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了。
老板对太太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无奈后院燃起了大火。
顾季明闻言,大笑出声。
“祝助理,你老板现在的样子,怕不是想弄死你。”
祝旻微笑,祝旻不怕。
陈辞墨干脆闭上了眼睛,有这么个助理,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怕你们老板现在把心剖出来给人家,人家都嫌弃净给些没用的东西。”顾季明笑着说道。
祝旻:“所以我们老板一向干实事,但是不长嘴。”
陈辞墨:“两位,我还活着,谢谢。”
这俩人是真的没把他当个人。
酒店里,陈宥年听到了妈妈的自言自语。
他站在林姝夏身边,问道:“妈妈总是联系不到爸爸吗?”
总是吗?
林姝夏想,怀孕那段时间,陈辞墨很忙。
一开始还能联系上,但说不了两句话,陈辞墨就会被叫走接着忙。
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
她生陈宥年的时候,难产。
陈辞墨的电话她打了十八个,一个都没有打通。
后来,陈老太太要把陈宥年带走,她在陈家孤立无援,打了陈辞墨一晚上上的电话,一个都没有打通。
再后来,她大病一场,只有贺姨陪在她身边。
她知道贺姨每天都偷偷打过陈辞墨的电话。
但是从来没有打通过。
最后,她不打了,也不等了。
此刻,林姝夏的手边有一份封存了六年的资料。
是她刚从沙国这边的医院里面找到的。
是一份被封存的病例。
陈辞墨的病例。
她难产那天,陈辞墨被坎登的人重伤。
那天晚上他被下了几次病危通知。
陈辞墨醒来的时间,是三个月后。
是她大病初愈,决定再也不会等他的那天。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陈宥年小小的声音里,带了恐慌。
妈妈怎么哭了。
林姝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
“妈妈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林姝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爸爸现在不会让人联系不到了。”
永远都不会了。
但她现在,也已经不需要联系他了。
陈宥年微微歪着小脑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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