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钱也未曾停过。”
周金梅由衷感慨起来:“大娘子果真是个好人,不仅帮我说话,还能帮那么多根本不认识她的人,难怪我娘娘敢让我一个人跟着裴大郎来京城,也不怕我半路被人卖了。”
几人说话间,已经远远瞧见了传闻中的丰乐楼,只见修有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在坊内可谓是独树一帜,此时楼内虽然还未上灯火,但能从窗口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人影走动,称得上摩肩擦踵,可见生意极好。
紫霰见周金梅有些看呆了,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周小娘子不去尝尝丰乐楼的酒菜?”
周金梅忙不迭地摇头,“这个看看就好!”
绿晓宽慰道:“等到十五那日,奴婢带小娘子去相国寺,那边一到十五日便开放买卖,都是些百姓去兜售自家的瓜果零嘴,要比景明坊买点心便宜,还更新鲜可口。”
三人最终在御街附近找了一家价格合适的茶肆,一并上了二楼的雅间,便可以看到扫撒干净的御道。周金梅一面等着瓜果点心,一面好奇地打量御道,忽地瞧见了一队人马远远过来,二十余人皆是甲胄齐全,为首之人骑着一匹枣骝,策马而过。
尽管那枣骝身上没有周金梅看过的舞马应有的装饰,但仍能让人看出那是一匹好马。
周金梅眼前一亮,伸手推推紫霰,好奇地问道:“紫霰姐姐,能骑这马的应该是大将军吧?”
绿晓对这些不甚了解,倒是紫霰瞟了一眼,哎呀了一声,低声道:“应当是殿前司虞侯杨稷那个杀神!怕不是官家又有什么大事要他去做了……”
周金梅一手扶着车窗,在殿前司离去的背影和紫霰之间来回端详,“杀神?有多厉害?难不成比裴老郡王还厉害?”她见紫霰不理自己,献宝似的将梅干纸袋递到紫霰面前,“好姐姐,你就给我这个庄稼人讲讲呗,你讲的故事比那些说书先生还好。”
紫霰接过那包“贿赂”,方才清清嗓子开口:“听说这位杨虞侯是天水人,少年从军,夜袭敌营粮草,短短七年立下无数功劳,又得了安抚使的赏识,飞速升任,二十三岁就已经当了什么指挥使、团练使,你想想,这得杀多少西贼?更不用说他是被官家召回京城的,做了殿前司虞候,管理禁军和仪仗,那得叫天子近臣!”
紫霰越说越来劲,梅子也放到了一旁,津津有味地念叨起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最重要的是——这位杨虞侯年纪虽大,可还未娶妻,家中事务都交给养育他长大的嫂子崔夫人处置。听说那位崔夫人也是个乡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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