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累!”
“你才割了几把就叫累?”李长松头都没抬,手里的镰刀刷刷地挥着,“你看二弟,他都没喊累。”
李长梧扭头看了一眼李长柏,他正弯着腰割麦子,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干裂的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后颈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红了,可他没有停下来,手里的镰刀一下一下地挥着,动作不快不慢,稳得很。
李长梧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弯下腰继续割。
村里人路过田边,看见李家三兄弟都在地里干活,尤其看见李长柏和李长梧,笑着打趣:“哎哟,秀才相公也种地啊?我说桂花嫂子,你也舍得?”
张桂花大着嗓门回了一句:“秀才种地咋了?种地又不丢人!他们就是考上状元,那也是庄稼人的儿子,该干活照样干活!”
那人嘿嘿笑着走了。
太阳越升越高,越来越毒。
田里的麦子割了大半,板车已经拉走了好趟。李有田招呼大家到田头的树荫下歇一会儿,喝口水。
李小妹提着一桶绿豆汤来了,绿豆汤是在井水里冰过的,清凉解暑。
李长梧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过李小妹递来的一碗绿豆汤,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李长柏接过碗,喝了几口,把碗放在地上。他坐在树荫下,摘下头上的布巾擦了擦汗,后颈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疼。
林小满注意到了。
她蹲下来,凑近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长柏的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脱皮了,白白的皮屑翘起来,露出下面嫩红的肉,看着就疼。
“二哥,你晒伤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你怎么不戴个草帽?”
“戴了。”李长柏指了指扔在旁边的那顶草帽,“遮不住,太阳太毒了。”
林小满皱了皱眉,把这事记在心里了。
下午,她去了一趟镇上。
文萃堂旁边就有一家药铺,花了两百文钱买了一款最好的晒伤药膏。
药膏装在一个小小的青瓷盒子里,打开来,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傍晚,李家人都回来了。
她拿着药膏,找到李长柏。
李长柏刚洗过澡,领口敞着,露出一截被晒得通红的脖子。
“二哥,我给你上药。”林小满走到他身后,打开青瓷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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