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理清思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哑:"难怪。我说刘学正这段日子怎么这么热络,又是送宅子让我白住又是介绍差事,原来是为了这个。"
林小满握紧了他的手:"二哥,咱们该怎么办?他们要是真的栽赃陷害你……"
"小满,你别急。"李长柏反手握住她的手,"你的梦是预知梦,事情还没发生呢。"
"可是……"林小满咬了咬嘴唇,"这里不是洛州城,那些人也不是楚贤那样好对付的。他们要是存了心要害你,你一个人怎么防得住?"
李长柏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他们想害我,无非是觉得我明年会试有希望考中进士,觉得我有利用价值,又拉拢不到我,所以才想除掉我。可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呢?"
林小满一愣,抬起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
李长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轻了几分:"我打算请一个月病假,就说病了,养一阵子再去国子监。回去了之后,接下来几个月的测验,我随便写写,把名次掉到下游去。到那时候,在他们眼里,我就成了一个身体不好、成绩下滑、没什么大前途的人。他们没有拉拢我的必要,更犯不着费力气来害我。"
林小满听懂了:"所以你打算……扮猪吃老虎?"
李长柏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凑近了些,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娘子,你可真是聪明。"
次日清晨,天光刚亮,窗纸透进来的光线还带着几分灰蒙。
李长柏靠在床头,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他昨晚上睡得并不安稳,倒不是真有什么病痛,只是为了把这场戏演得逼真,他硬是熬了半个晚上没合眼,又用凉水浸了帕子敷了几遍脸,把气色弄得憔悴了些。
林小满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看见他那副样子,愣了一下:“二哥,你这脸色……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李长柏接过粥碗,用嘴唇碰了碰碗沿,没有真喝,又把碗放到床头的小几上:“那就好。信你收好了?”
“收好了。”林小满从袖子里掏出一封折得整齐的信,“我一会儿就送去国子监,就说你昨夜忽然高烧不退,头脑昏沉,实在起不来身,特地向先生告假休养。”
李长柏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句:“到了国子监,别多说话,把信交给门口的值房就行。旁人若是问起,就说大夫说要静养,不宜见风。”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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