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每一项都写得细致入微。可在这十份试卷里,那份卷子却不见踪影,排到哪儿去了?
他端着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没有露出太多波动,只转向景和帝道:"父皇,儿臣还想看看第十一名到第三十名的卷子。"
景和帝正在喝茶,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意外:"哦?前十名的卷子都入不了你的眼?"
"父皇,儿臣并非觉得前十名的卷子不好。"宁王的语气不紧不慢,"只是儿臣觉得,这十份卷子里,除了孟清和那一篇写得确实出彩,其他九人虽然文采斐然,但所论之策大多为泛泛而谈,经不起推敲。他们说的那些方法,要么早已被前人反复提及却始终无法落实,要么过于理想化,根本无法推行。"
煜王在旁边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一瞬。
景和帝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行,那就把后面的也拿来,让朕瞧瞧到底还有什么遗珠。"
旁边的太监应声而出,不一会儿就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子回来了。
宁王接过那一摞,目光飞快地在卷面上扫过,数到第十二份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
他终于找到了那篇文章。
他把卷子抽出来,重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文章后面的阅卷评语写着"文辞稍逊,然论理详实,颇有见地",底下盖着阅卷大臣的私印,落款处写着排名第十二。
宁王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翻。
他花了大半个时辰把剩下那些卷子逐一过目,从中又挑出了一份,第十五名,沈岩州。
他把这两份卷子单独拿出来,连同孟清和那一份,三份叠在一起,捧到景和帝面前:"父皇,儿臣选好了。"
景和帝接过来,先看了一眼煜王那边选出来的三个人名:孟清和、卢志恒、杨广于。
又看了看宁王这边选出来的三个人名:孟清和、李长柏、沈岩州。
景和帝的目光在第二份和第三份名字上各停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看来这个孟清和,是你们两人都看中的。那状元就是他吧。"
煜王连忙道:"那榜眼和探花呢?"
景和帝没有急着回答,先拿起煜王选的那两人,卢志恒和杨广于的卷子看了看。
文辞确实漂亮,引经据典信手拈来,辞藻华美,对仗工整。
可读完之后,他合上卷子,心里却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那些政策听着头头是道,却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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