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跟他顶嘴发脾气的人判若两人。
裴裕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打量。
在他的印象里,赵婉蓉一向任性刁蛮、心思单纯。
说难听些,就是又蠢又作,所以才会被刘如玉那种只会用些三脚猫伎俩的女人压在头上,一年来,吃了那么多闷亏却不自知。
可今日她这一连串的举动,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她先是盯着刘如玉院子里的药渣,又请了五位太医过来,再从他院子里那个文喜身上找出破绽,最后一步步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刘如玉。
每一步都走得稳而准,逻辑缜密,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刘如玉肚子里死胎的事,刘如玉派人偷雪兰香的事,碧落花和雪兰香相克的药性,她是怎么在短短一天之内把这些全都查得清清楚楚的?
裴裕安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第一次内心对赵婉蓉产生了欣赏。
她原来不是只会发脾气和掉眼泪的。
她是能沉下心来、能布下局来做大事的。
他看着赵婉蓉那张低垂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种陌生又新鲜的感觉。
他以前总觉得她不懂事,凡事都要他哄着,稍有不顺心就闹脾气,烦人得很。
可现在看来,她只是缺一个逼着她成长的环境罢了。
这一年来,他将她晾在一边,倒是让她自己想明白了许多事。
赵婉蓉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她以为裴裕安是在生气,生气她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生气她越过他调查了刘如玉。
她吞了吞口水,心里涌起一阵慌乱。
若按从前她的性子,八成又要梗着脖子跟裴裕安吵起来了,大不了吵完了各自冷着。
可这一次她没有。
这一年多被冷落的日子,磨去了她太多棱角。
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仗着太后宠爱就敢在任何人面前横冲直撞的小郡主了。
她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示弱:"王爷……您是不是在怪我?"
裴裕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赵婉蓉见他沉默,心里更没底了,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我也是身不由己。玉侧妃的心思太吓人了,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敢拿来当棋子,若不是我提前发现了端倪,只怕这会儿已经百口莫辩了。我……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鼻音,像是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