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世民来说,“尚可”就是勉强及格的意思。而且他夸李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夸的。李泰写一篇文章,李世民能夸半天,什么“青雀此文甚佳”,什么“青雀近来学问大进”。李承乾写十篇策论,李世民就一句“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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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偏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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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李承乾跟李世民关系那么僵,不是没有原因的。你想想,你辛辛苦苦做了一件事,你爹就一句“尚可”。你弟弟随便写篇文章,你爹夸得天花乱坠。你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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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为什么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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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史料里没有明确记载。但有意思的是,贞观十五年前后,李世民有一段时间频繁做梦。《贞观政要》里提到他梦到“故太子建成”和“故齐王元吉”的次数突然增多。有学者推测,可能是这些梦让他重新审视了父子关系。毕竟他自己就是通过玄武门上位的,对“父子相残”这件事应该比谁都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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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李世民晚年对李承乾的好,明显带着一种补偿心理。他早年的严厉,加上后来对李泰的偏宠,让李承乾在贞观中期过得很艰难。他后来大概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拼命想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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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到什么程度呢?我给你们说个事。李世民禅位之后,没有搬去太安宫,那时太上皇李渊还尚在,而是在东宫旁边单独辟了一个院子住,和后来的太子李象一起住!美其名曰“养老”,实际上每天都要去甘露殿蹭饭。有时候李承乾忙,没空见他,他就自己跑过去,站在东宫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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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太上皇,站在皇帝门口等儿子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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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没看错。而且据《贞观实录》的记载,李承乾对李世民的称呼一直到登基之后都没改,还是叫“耶耶”。李世民叫他“鸾奴”也叫到了最后。这在礼制上是严重不合规的,但没人敢谏。魏征晚年提起这事,只说了四个字:“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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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我谏了一辈子,没谏过陛下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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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征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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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细节。李世民立皇太孙李象的时候,说是“以固国本”。但你结合前后文看,那时候李承乾的太子位稳得不能再稳了,根本不需要“固”。所以有人分析,李世民立皇太孙,纯粹是为了让李承乾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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