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绷紧了神经，静静地等到艾小菁继续说下去。
果然，没过多久，艾小菁就再度开了口，她缓缓地说道：
“你上次劝我跟书景离婚，你……是不是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人？”
何止不是一个好人？
简直就是一个混球！
一个人渣。
阮叶雯愤恨地想，但却努力地压住了内心的激动。
她始终还记得司琰跟她说过的话，她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她这样问她，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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