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贴着墙往前走，到了芭蕉树后便停下。
隔着前屋的窗户，能看见书店里还有几个客人。
有站在书架边翻书的客人，也有刚好拿着挑好的书到柜台前等着算钱的客人。
柜台后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五十岁上下，面前摊着本旧书，手边放着茶杯。
姜夏对照赵玖给的资料，认出对方是旧书店老板，老罗。
另一个是中年男人，身形魁梧，坐在那儿便挡住了身后的半张椅子。
姜夏看见他没招呼客人，只偶尔抬头看看门口。
两人嘴唇动了几下，可惜隔得远，店里又有翻书和说话的动静，听不清。
姜夏没急着靠近，院子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从芭蕉树到窗下，还得经过一小段空地。
客人站的位置又恰好能看见窗户，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瞧见。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快到书店关门时间了。
“统子，这期间，你帮我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姜夏说道，“主要是看看暗室在什么方位。”
“放心吧宿主，我一定给你好好探查的。”系统应得痛快，很快忙活起来。
姜夏收回注意力，继续盯着前屋。
老罗接过客人递来的钱，找零的时候，还笑着跟人说了两句话。
那副和气模样，倒真像个守着小买卖过日子的老板。
可等客人一转身，他脸上的笑就淡了。
旁边的中年男人把书翻过一页，目光从门口扫到窗边。
姜夏往树后后退了半步，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
店里的客人陆续离开，最后一个人挑了半天，才抱着几本旧书走到柜台。
老罗起身给他找了根细绳，将书捆好，又把人送到门口。
门前正好有人推着车经过，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哐当响了几声。
姜夏趁着这阵动静，迅速穿过院子，蹲到了窗下。
这回离得近了，屋里翻动书页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没有探头，只凭刚才看见的位置判断，两个人仍坐在柜台后，谁也没开口。
屋里有茶杯放回桌面的轻响。
又过了片刻，椅子挪了一下。
姜夏耐心等着，这些人既然敢在城里经营这么久，就不可能一逮着空闲便谈秘密。
她要找的是能顺着往下查的东西，眼下多等几分钟，总比惊动他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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