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流出来。
处于愤怒中的脑子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里，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抖着双手去给她擦眼泪“对不起……五哥不是故意吼你的……对不起……五哥只是太害怕了……”
裴念念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不看路的……对不起呜……”
“我、我只是看那小鱼很漂亮……想抓来送给你呜……”
小孩边哭边打嗝，小身子不断颤抖着，泪珠子不断滴答滴答往外淌。
“是五哥不好，五哥不是故意吼你的……对不起小六……”
这时，不远处传来鲸鱼空灵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裴长风抱着孩子视线落在不远处，是断崖深海那边。
一条鲸鱼高高跃出水面，又砸回海里，发出一声巨大的水声，水花溅得老高。
后面一声接着一声的叫着，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裴长风听着那声音，只觉得那声音听久了很像怪物的叫声。
埋在裴长风怀里哭的小孩把自己的小脸从他怀里拔出，抽噎着看向不远处。
裴长风拍着她的背，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断崖深海的方向。
“怎么了？”
裴念念胡乱擦擦脸上的眼泪，小手指着不远处的鲸鱼“它们在喊我。”
裴长风皱眉，看着不远处高高跃起，又重重砸在水里的鲸鱼。
抓着裴念念的小肩膀，眼珠子转动，想抓住小孩的视线“小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觉醒异能了？”
裴念念呆呆看着他，摇头“没啊。”
“你能听懂异兽的意思，还能操控它们，这不就是御兽吗？”
裴念念摇头“不是操控，是朋友，小六把它们当朋友啊，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帮助吗？”
“那些异植，也是朋友？”
裴念念点头。
裴长风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长久以来压抑的疑问在这一刻破口而出。
“那次你为什么会被雷劈？还有那三只异兽，为什么会在被雷劈过后缩小，后面体积涨大那么多？”
“是因为小六杀了人，天道不许小六杀人啊~”
她话音刚落，湛蓝的天空凭空打起了雷声，吓得裴念念捂住嘴“不能说啊~”
听到那雷声，裴长风看向天空，天气晴朗，根本就没有要下雨的迹象，为什么会突然打雷？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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