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别的男人,才算是完整和真正的男人。
余野不觉一笑,假装谦虚起来。
“你不必抬举朕。
朕自知,方才的切磋,朕不过是侥幸得胜。
若论沙场上的较量,朕绝非霍南之敌。”
皇后眯着眼睛,轻抚着余野胸肌极为不明显的胸膛,满心欢喜。
“皇上贵为天子,行的是天子之道,握的是天子之剑。
自无需同凡夫俗子般,以兵刃武艺论高低论胜负。
臣妾所敬佩的,正是皇上果敢之能,以弱胜强之智。”
余野不置可否,只管听着。
能得到一个全国地位和名声最高最响亮的女人敬佩和夸赞,他还能说什么?
许久。
余野才打破了温馨的沉默。
“其实,朕这么做,除了给皇后贺寿,另有用意。”
皇后睁开眼来。
“是否关系常山赵家?”
余野轻拍了她后背几下。
“皇后果然聪慧过人,正是如此。”
“臣妾直至现今,仍心存一些疑惑不解。”
“皇后请说。”
“皇上既要为赵淑淑开脱罪责,为何不连着常山赵家一并开脱?
此时,年岁被劫,常山赵家即便有确凿证据,证明自己无罪。
天子一言既出,他们也难逃一劫了。”
余野笑了笑。
“他们的确难逃一劫没错,但皇后你却是想错了。”
“哦?还请皇上明示。”
“其一,大司马何等人也,他执意要拿常山赵家和赵淑淑警告朕,当时当下,任谁都无法阻拦,朕最多能保住其中之一。
其二,常山赵家若是连这等劫难都无法应对,还需要朕去保他,那他就不配做朕的一把剑!这也算是朕对他们的第一次考验吧!”
说到这里,余野默然下来,但任谁都看出他欲言又止。
皇后微抬起些头,沉着眉头,脸上浮起忧虑神色。
“皇上是否还有其他顾虑?”
余野勉强一笑。
“此事,朕没有顾虑,却有一个很深的疑虑。”
“可否让臣妾听一听?”
“说起来,可能是朕多心了。
今日在大殿上,霍南以贺寿之名,邀约内廷大将军切磋武艺,这让朕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皇后沉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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