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租的房子里生下了我们的女儿，那时候真的太穷了，她奶水又不够，我还跑到人家奶牛场偷牛奶给她和孩子喝。”
杜大用听着周宗海的回忆，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香烟都不敢点。
“因为孩子没户口，她就想着是不是能够回老家一趟，看看有没有机会给孩子弄个户口，就是这次回去，才真正出了问题。”
“当时她让我带着孩子，她先回去，因为怕人家说她未婚就生了孩子，到时候事情反而不好办了，我也就同意了。”
“就是这趟回去，她才认识了张焕这个畜生不如的弟弟。”
“张焕当时在他父亲过世的时候，听他父亲说了这个事情，这才去了风岗镇慈邻方找他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巧都没那么巧，芳芳正好回去，张焕正好去找，两个人就这样相遇了，不过芳芳为了养父母的名声，没有声张这个事情。”
“得到没有办法办理户口，芳芳就和张焕一起回到了深市，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张焕。”
“这期间都没有什么事，直到两年后，芳芳的养父母也全部过世了，芳芳这时候觉得除了我们的女儿以外，就只有张焕了，那时候我们条件不好，只要张焕要什么，芳芳都会想办法满足。”
“直到张焕有一天提出他想开一家游戏厅，这才是我和芳芳的噩梦开始，确切的说，是我的噩梦开始。”
“要知道当时开一家游戏厅需要的钱是很多的，十来万块钱，当时就是把我和芳芳加上孩子都卖了，也弄不来那么多的钱啊。”
“但是张焕说他有个办法，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还是他就干过那样的事，让我跟踪别人，监视别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挺有钱的。”
“不过当他向我提出绑了这个人，找他要一笔钱的时候，我那时候胆子小，不敢答应。”
“但是他马上就说动了芳芳，说是只要挣了这笔钱，他开了游戏厅赚了钱，孩子不仅可以上户口了，而且还能让芳芳买个自己的房子。”
“你知道，那时候这个户口和房子对芳芳的吸引力有多大吗？别说他了，当时我听完就心动了！”
周宗海说到这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把心里的垃圾和隐晦一次说出来的那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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