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清清楚楚摆在院子中央。可没有人再有心思继续动手砌灶壁。
姜红月站在天井中央,脑子里面来回推演两条路的利弊。
留在院内死守。父母一旦抵达大门口,会不停拍门、嘶吼,质问、逼迫,吵着要进来,要查看姥姥留下的房产山林。亲生子女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没有办法像对待刘婶那样直接强硬驱赶。只要他们在门外持续喧闹,系统的扰动判定就会不断累积。最坏结果:通道临时关闭,小芷短期内再也感应不到花花阿钉。
选择下山,半山腰拦截。她独自下山,把父母拦在半山,晓之以理或者争吵拉扯,想尽一切办法劝他们返回村子,不让他们靠近老宅院墙。代价是,把小芷和王木匠留在封闭庄园。山下局势一团乱,刘婶记恨在心,村委会也可能再次上门。万一在她拦截父母的同时,另一拨人摸到院子门口,在门外大肆吵闹,同样会触发通道风险。
不管选哪一边,都要承担巨大代价。
没有完美解法。
姜红月抬手,隔着衣料再一次碰了碰内兜的铜契约铜牌。“系统,如果我离开庄园,外界人员在院外持续喧哗,扰动累积速度会变化吗?”
脑海回复很快。【扰动累积,只看院门外的噪音、撞击行为本身,与宿主是否在庄园内部无关。】
也就是说,她人在不在家,不会改变风险。只要有人在大门外闹腾,风险就实实在在存在。
这个答案,把她最后一点侥幸打碎。
“红月姐,”小芷小声开口,“我可以不干活,我就守在门边,听见外面有人吵,我就……我就捂住耳朵不去听。是不是,就没事?”
姜红月转头看向她,轻轻摇头。“不是听不听的问题。扰动是空间层面的,不是人的耳朵听觉。就算你们堵上耳朵,门外的声响冲击院墙,依旧会积累风险。”
小芷的眼神暗下去,脑袋微微垂了下来。
王木匠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沉默良久。乱世之中见多取舍,他很明白,很多事没有两全。“若是你下山拦截,院内,我会把两道横木栓死死卡牢。我与小芷绝不靠近大门,绝不答话。但我只能保证门不被轻易撞破,无法隔绝门外声响。”
这是大实话。
姜红月闭了闭眼。如果留在院子里面,等于直接面对面硬接父母的怒火。那两个人撒起泼来,什么话都喊得出口,拍门捶墙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噪音冲击就在咫尺,扰动风险会拉到最高。
对比之下,下山拦截,至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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