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我暗暗咂舌,按照北秦的官级制度,都督府统辖各府州,知州乃是一州最高长官,下辖多个郡县。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州的最高行政长官不管灾民,反而跑去宴请朝廷命官?留一个小县令能干啥?
“身体好些了吗。”苏庭沅与我并驾齐驱,轻声问我。
“昨夜好眠,退烧了。”我说。
“接着。”苏庭沅抛给我一个锦囊,“补气血的。”
我接住,看了眼,是药丸。
不等我询问,他便驱马冲了出去。
这小子,真是个好人啊。
蔚县本就是一方重镇,城内酒楼鳞次栉比,商贾云集,一派繁华景象。
苏庭沅散尽千金,方才从蔚县县令近身侍官那里打听到知州大人今晚在贤德酒庄设宴。
据说贤德酒庄,是蔚县权贵的享乐之所,吃喝玩乐一应奢享,无所不有。
一踏进酒庄,眼前的奢靡景象令人炫目,屋舍装潢富丽堂皇,满眼尽是鎏金器物。
一楼有歌姬陪酒侍宴,二楼乐伎吹拉弹唱,丝竹不绝,三楼满是靡靡笑语,唯独四楼寂静无声。
周承乾刚踏入,便有美丽的女子衣着暴露,拎着酒坛子缠上前来,眼神拉丝,“客官,喝酒么。”
女子将酒倒入抹胸隐约的曲线里,眼神愈发勾人。
苏庭沅立刻上前一步,稳稳隔开女子。
周承乾看向我,眉梢微扬,“学着点。”
我???
学什么?学怎么勾引他?
那女子终被苏庭沅腰间佩刀透出的凛凛寒气震慑,依依不舍地走开。
我皱眉,“干嘛赶走她啊,在这种地方打听消息,就该跟那些女子逢场作戏啊,她们知道的可多了。”
“有何必要。”周承乾淡淡说了句,手中轻轻掂着一枚金元宝。
周遭数道贪婪视线齐刷刷扫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是钱财搞不定的。”周承乾高高斜斜睨我。
真看不惯他那副永远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撇了撇嘴,“你自然财大气粗,你清高。我两手空空,只能用不入流的法子打探消息。”
“我去一趟茅房。”说完,我兀自往后苑走去,立刻便有姑娘迎上前来,“小公子……”
余光瞥去,周承乾没拦我,毕竟我那么多人质在他手里,他晓得我跑不了。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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